易东升挥舞大锤,满脸狰狞,一边猛砸披戴着大红花的五辆新车,一边破口大骂:“姓秦的,卧槽你妈!不弄死你,老子誓不为人!”
同时,易东升也十分后悔。
如果在秦政停职的文件下发那天,让刁明光他们出来就好了。
可是,由于他想装逼想恨恨地打秦政的脸,想在今天剪彩仪式结束后让秦政亲自去看守所把刁明光等人接出来。
其实,是他想多了。
秦政早就安排好了,即便自己被停职,刁明光他们也不可能被释放!
当然,秦政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麻烦会解决得如此之快。
更没有想到,关省长直接拿于建勋开刀。
虽然于建勋在那个笔记本上,但在秦政看来即便省纪委出手,也不会这么快。
可见省长大人对扫黑除恶的工作有多么支持,对他又有多么信任。
“秦局!”
“秦局!”
“秦局!
秦政一走进办公楼,一道道热情的声音便钻进了他的耳朵。
看着一张张或实意,或假笑,或敬畏的脸庞,秦政一如既往微笑回应。
从于建勋被带走的那一刻起,无论县委县政府,还是公安局,几乎都对秦政充满了畏惧。
这对于秦政而,是一个很好的让自己威望再度提升的机会。
回到办公室,秦政刚把帽子挂在衣帽架上,便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走进来的是分管治安工作的副局长伍雷。
“秦局,我来跟您汇报一下工作。”伍雷毕恭毕敬姿态极低。
汇报工作?
秦政目光玩味地看着对方。
汇报一词,在官场体现的可不只是下属向上级汇报工作,有的时候可能是下属想靠拢某个领导的试探性表达。
而此时的伍雷就应该是这个意思,因为其跟卫权和是一个阵营里的谁都知道。
“伍局,坐下说。”秦政不动声色,等着听对方的真实意图。
伍雷坐下后,开始说的确实是工作上的事情,的确属于汇报。
而后,就听伍雷话锋一转。
“秦局,您来局里虽然时间不长,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领我十分钦佩!您来之前的局里是什么德行,我敢拍胸脯说,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到这,伍雷有些内疚。
“我也不掖着藏着,您刚来时我不服气,所以跟某些人穿了一条裤子……我不想在口头上跟您道歉,而是想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表明自己的态度,今后为您马首是瞻。我恳请秦局给我一个用实际行动道歉的机会!”
之凿凿,情之切切。
态度诚恳又谦卑。
伍雷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只要今后在工作中尽职尽责,不再与卫权和同流合污,秦政也不会把他怎样。
毕竟伍雷业务能力要比卫权和、李中国之流强多了。
但伍雷智商不低情商也不低。
见秦政在被如此打压下还能强势反弹,一方面说明个人能力确实了得,一方面说明其背景不简单。
如果再跟这样的人物做对,那么自己纯属是个傻逼缺心眼子了。
伍雷今年刚刚三十二岁,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尤其是秦政现在需要得力的住手,此时不靠拢更待何时?
表明完自己的态度,伍雷有些忐忑地看向秦政。
秦政却没有马上回应。
伍雷觉得有些尴尬,甚至后悔自己的表白。
就在他准备告辞时,秦政说了一句与他的表白毫无关系的话:“伍局,‘梦幻岛洗浴城’你知道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