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进了厨房。
姜蕖的厨艺,就像她的工作能力一样出色,半小时不到,她就做好了几碟家常菜。
父女俩坐在一起吃饭,席间,姜蕖几次想开口提拆迁款的事,但最后都忍了下来。
之前在医院,姜父已经被姜芙母女俩闹得心情不好,她若再提,只会令姜父更伤神。
反正拆迁款还要两三个月才发下来,不急在这一时。
温馨的吃完这顿晚饭,姜蕖又陪姜父在楼下小区散步了半小时。
回来后,本想再陪姜父看会电视,可姜父常年生活在乡下,习惯早睡,姜蕖只好作罢。
待姜父睡下后,姜蕖开始搞卫生。
收拾到厨房时,她将吊柜里的那瓶花生油拿了出来,不舍的看了两眼,便将之扔进了垃圾桶。
做案后,可不能留下证据。
刚刚吃饭时,姜父有意无意的跟她透露了宋衍之的病情:
由于严重过敏,喉头水肿导致窒息,送到医院时,人都快不行了。情况紧急,医生立即给做了切管手术。
也就是在病患颈段气管的位置做切开。
可想而知,宋衍之这次遭大罪了。
做了这个手术,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极有可能一两个月内都不能发声说话。
姜蕖听了,只觉得相当解恨。
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背后干的事,绝不能被挖出来,否则分分钟要背负法律责任。
收拾好所有垃圾,姜蕖拿到楼下扔掉,连带着那瓶花生油,一起毁尸灭迹。
夜色温柔,楼下无人,十分安静。
姜蕖点了根烟,靠着一棵绿化树,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吞云吐雾。
这个夜晚才刚开始,可她已经觉得很漫长。
吐出的烟圈,一点点荡开,昏黄的路灯下,竟又一点点凝聚成了一张璀璨耀眼的男人的脸。
毫无疑问,这张脸的主人名叫――盛归渡。
“走开!”吹散夜空中虚幻出来的男人脸,姜蕖用力的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烟。
真是疯了,她干嘛又想起这个男人?
可越是压抑,越是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
夜已开始,这人是不是又去酒吧玩角色扮演了呢?
她若不去,这狗男人会不会被别的富婆牵走呢?
一把掐灭指间的烟,弹进垃圾箱,姜蕖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漫漫的电话。
“姐妹,约起!”雷厉风行的没有任何废话:“魅色酒吧,我请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