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蕖,孩子……孩子没了……”陆漫漫抱着姜蕖,哭的不能自已,声音嘶哑又破碎:“我以后……都没有机会做妈妈了……”
姜蕖紧紧搂着她,眼眶早已经泛红,“漫漫,你听我说,世上没有绝对,医学每天都在变,谁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你以后就不能再孕。退一万步说,做妈妈的方式也不止一种,将来领养一个孩子,你同样可以给他全部的母爱。”
陆漫漫听了,哭声慢慢低了下来,“你说的有道理,可我还是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旁边,陆修远握紧了拳头。
这些,漫漫也可以同他哭诉的啊,可她没有。
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愿意同他分享她的伤心与难过……
“难过就哭出来,我在这儿听着。”姜蕖的手掌贴着漫漫颤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哭出来就会好受些。
“呜呜呜……”陆漫漫顿时哭到停不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剩颤抖与抽泣,“我……我无法原谅,无法原谅,无法原谅,我要她付出等同的代价……”
换做别人,或许不能明白陆漫漫的意思,但姜蕖妙懂。
妙懂漫漫口中的她,指的就是罪魁祸首――陆修宜。
“好,她会的。”姜蕖的声音很低,她没有说“我帮你,你放心”之类的安慰的话,她只是平静的陈述了一个她将要亲手去兑现的事实。
而这种平静比任何咬牙切齿的誓更让人确信。
因为愤怒会冷却,冲动会消退,但一个人安安静静下定的决心,往往是最难动摇的。
听到这,陆修远的眉头皱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