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迟对云蘅的态度一如既往，根本不愿认这个忘恩负义的亲姐。

闻声，床上的陆清漪抬眸望向陆聿迟，双眸慢慢噬满了泪水，颤声问：“你是小渡……还是小迟？”

虽说她已沉睡九年之久，她的儿子已经从12岁长到了21岁，但她就是一眼能认出这就是她的儿子。

只是无法精准的分辨出是哪一个。

毕竟小时候的盛归渡与陆聿迟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她几乎能想象他们若都能活着长大，也一定长得一模一样。

“妈妈，我是小迟。”陆聿迟激动向前，一把推开云蘅与宋衍之，扑进了陆清漪的怀中。

“小迟……”陆清漪同样激动，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的小迟……活着……”

当年车祸，她亲眼目睹她的小儿子伤得比她还重，醒来后她都没敢问，就是怕听到噩耗，没想到上天垂怜，她的小儿子竟然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顷刻间，说话都利索了，旋即，她又想到另一个儿子，她抬眸望向自己的丈夫盛万山，道：“万山，小渡呢？小渡他……等到心源了吗？”

她不敢想象，她沉睡了这么多，若她大儿子根本没等到换心脏的机会，那是不是代表……

她不敢深思。

“等到了，他等到了心源，他也活得很好。”盛万山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哽咽。

而这份哽咽，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因为妻子的苏醒而激动喜悦。

只有知道内情的姜蕖知道，盛万山更多是难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