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熟悉的茶餐厅,熟悉的便利店。
“这特么不是去咱们西九龙警署的路吗?”
袁浩云骂了一句。
“李青这小子是不是路痴?”
“带着我们在九龙转圈圈?”
江浪一直盯着窗外。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不。”
“他不是路痴。”
“他是认真的。”
“你是说……”
袁浩云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停在了路边。
前面,就是灯火通明的西九龙警察总署大楼。
巨大的警徽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威严。
车队停了下来,所有警员都跳下车,一脸的懵逼。
“搞什么?”
“来西九龙警局干嘛?”
“忘带东西了?”
陈家驹提着枪冲过来,看着刚刚下车的李青。
“李生,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这里是西九龙总署!”
“你要找的701部队呢?”
彭欣也走了过来,脸色很难看。
“李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的兄弟们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你带我们来这里?”
“我的兄弟们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你带我们来这里?”
李青没有理会他们的质问。
他站在警署大楼的台阶下,抬头看着这栋建筑。
灯火通明。
值班的军装警员还在进进出出。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安全,那么充满正义感。
“最安全的地方。”
李青喃喃自语。
然后转过身,看着这群愤怒又困惑的精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觉得,全港岛哪里最安全?”
“当然是这里!”
李伟喊道。
“这里有几百把枪,有最优秀的警员!”
“没错。”
李青笑了。
“所以,如果我要藏,我也会藏在这里。”
“这就叫——灯下黑。”
“光越强,影子越黑。”
众人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愕,然后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你是说……”
彭欣的声音在发颤,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他们……在这里?”
“就在我们每天上班的地方下面?”
“石青。”
李青喊了一声。
石青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苍白。
“你在这里呆得最久。”
“这底下,以前是什么?”
石青咽了口唾沫。
“是……防空洞。”
“二战时候留下的。”
“后来警署扩建,填了一部分做地基。”
“但还有一部分……”
石青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一部分,连接着深层排水系统和废弃的地铁维护通道。”
“早就封死了。”
“入口在旧证物房的电梯井下面。”
就在他们每天喝咖啡、吹水、骂上司的地板下面。
就在几米深的混凝土之下。
藏着一群把人当小白鼠切的大脑、把人变成机器的恶魔。
他们在下面磨刀,听着上面的脚步声。
或许还在嘲笑上面的警察是多么的愚蠢。
“妈的!”
袁浩云狠狠地踹了一脚车轮胎。
“这帮王八蛋!”
“把老子当猴耍!”
“住在警署楼下,还要杀我的兄弟!”
愤怒。
这是耻辱。
是把警队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的耻辱。
马军没有说话。
马军没有说话。
他拔出了腿上的廓尔喀弯刀。
刀尖指着地面。
“挖出来。”
李青看向丹尼。
丹尼按着耳机,点了点头。
“老板。”
“刚才确认了。”
“韦吉祥的人在下面的排水口听到了动静。”
“有电机声。”
“还有……”
丹尼顿了顿。
“惨叫声。”
“虽然很短,但我听到了。”
李青眼神一凛。
“他们在做手术。”
“他们在制造新的士兵。”
“彭sir,动手。”
“不用等了。”
彭欣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指挥官的冷静。
“a组!封锁所有出口!”
“不管是下水道还是通风管,看见人头冒出来就给我打爆!”
“是!”陈家驹大吼一声,带着人散开。
“b组!跟我走!”
“石青,带路!”
“所有人准备,去旧证物房!”
“我要亲手把那个电梯井撬开!”
彭欣拔出了枪,咔嚓一声上膛。
“所有人听着!”
“只要不是穿着警服的,只要手里拿着东西的。”
“格杀勿论!”
“不用警告!不用犹豫!”
“把这帮地底下的老鼠,全都给我送回地狱去!”
“yessir!”
一群如狼似虎的悍警冲进了警署大门。
值班的军装警员吓傻了,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长官,连敬礼都忘了。
李青站在原地没动。
他整理了一下手套。
“我们也走。”
他对身边的徐夕说道。
“正门太挤了。”
“我们慢慢跟上就是。”
徐夕点点头。
黑色的面具下,眼神冰冷。
丹尼紧随其后。
李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路过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时,他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
地下负三层,这里没有自然的风。
只有巨大的排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机油,还有那种特有的、被烧焦的肉味。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机油,还有那种特有的、被烧焦的肉味。
手术台上。
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在抽搐。
他的头盖骨被掀开了。
熊菊教授穿着一件沾满血迹的白大褂,手里拿着精密的手术刀。
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只要切断这里……”
“你就自由了。”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
“你会成为神。”
熊菊一边操作,一边喃喃自语,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
他们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那是已经完成的作品,当前能达到的完美的作品。
头顶上的警署,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有换班的脚步声,有车子进出的声音。
“教授。”
一名战士开口了。
“上面不对劲。”
“什么?”
熊菊头也没回,还在专注地切着神经。
“太安静了。”
“那些警察……好像消失了。”
熊菊的手停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他又继续操作,直到切断最后一根神经。
那个男人停止了抽搐,眼神变得空洞而冰冷。
“完成了。”
熊菊放下刀,摘下全是血的手套。
他转过身,看着天花板。那是厚达两米的混凝土层。
“他们没有消失。”
熊菊冷笑了一声。
“他们只是屏住了呼吸。”
“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可惜。”
“猫捉老鼠的游戏,老鼠如果太聪明,猫是会受伤的。”
“通知所有人,“客人来了。”
“既然来了,就别让他们走了。”
“把这里的灯都关了。”
随着熊菊的命令。
“啪!”
整个地下基地的灯光瞬间熄灭。
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
“轰!”
一声巨响。
上面的电梯井大门,被炸开了。
火光照亮了黑暗的一角。
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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