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媒体朋友,我是温昭澜女士遗嘱的执行律师唐安。”
“温小姐刚才宣布的两件事,均有完整的法律文件支持。”
“温昭澜女士的遗嘱已经过公证,只是没有公开,港城分公司的业绩数据已经过审计,股份继承程序完全合法合规。”
“盛元集团作为上市公司,本着对股东负责、对社会公众负责的态度,发布会上所披露的一切,稍后会通过集团账号进行发布,审计报告也会依法公开。”
唐安说完退后一步,站在温静檀身侧。
温盛礼看着温静檀,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女儿,早已长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手段狠辣,布局久远,不禁让他想起了那个痛恨的女人。
那个从来不曾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到死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温静檀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太清楚了。
他恨温昭澜,恨她永远高高在上,恨她从来不需要他,恨她死了还能留下一份遗嘱让他一无所有。
可越是这样,她越要往他痛处戳。
等唐安宣读完毕,温静檀重新拿回话筒,句句嘲讽,杀人诛心。
“温先生,你总要记住,温氏集团的温,和你的温,从来没有什么关系。”
温盛礼刚要开口,可是温静檀今天打的注意就是唯快不破,不能给温盛礼反应过来的机会。
她从桌上的牛皮纸信封里抽出厚厚一叠文件,示意身后的保镖分发下去。
“有些媒体朋友离得远,拍照不方便,既然如此,人手一份,就当作我上任以后给各位的第一份小礼物。”
记者们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林景时是私生子的证据,文件袋里还有一个红包。
记者们心领神会,把红包收好,把文件举起来对准镜头拍了几张特写,然后齐刷刷地把话筒对准了温盛礼。
“温先生,请问您对林景时私生子的身份有什么解释?”
“温先生,您和温昭澜女士的婚姻存续期间,是否一直与林景时的母亲保持联系?”
“温先生,您刚才说温静檀女士造假文件,请问您手里是否有证据?是否考虑就此提起诉讼?”
“温先生,温静檀女士刚才说‘温氏集团的温,和你的温从来没有什么关系’,请问您如何回应?”
“温先生,您是否认为自己在盛元集团的董事长职位已经无法继续胜任?”
温盛礼坐在那里,面前的麦克风还亮着红灯,台下几十双眼睛在看着他,他只觉得荒谬。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有些颓然。
“这件事……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家庭内部的事,不方便在外面讨论。”
记者们不依不饶,话筒又往前递了几分。
温盛礼站起来转身想走,两个保镖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温静檀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父女二人,面对面对峙。
“温先生,发布会还没结束,您是主角,怎么能提前离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