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李厂长等会儿就知道了。”
她说着,端起那瓶加了料的红酒,起身走到门口,故技重施,把这瓶酒也让服务员送到白映雪和陈宇飞那个包厢。
白映雪和陈宇飞此时正在包厢里等着,两人都以为那瓶加了料的红酒已经送进了沈昭宁的包厢,正盼着药效发作,对服务员新端上来的酒水根本没在意。
白映雪心情大好,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陈宇飞也跟着喝了一杯。
没过多久,两人都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呼吸也比平时重了几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陈宇飞只当是酒劲上来了,没有多想,嗓子里也有些发干,对白映雪说:“差不多了,你去把沈昭宁叫过来吧。”
白映雪点了点头,起身出了包厢,走到隔壁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沈昭宁正端着茶杯喝茶,看见白映雪进来,放下杯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白映雪?你怎么在这儿?”
白映雪脸上堆起笑容,语气也比平时客气了许多,带着几分示好的意味:“昭宁,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道个歉。正好今天在这儿碰上了,我和陈宇飞就在隔壁包厢,想请你过去喝杯酒,就当和解了,你看行不行?”
沈昭宁看着她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微微涣散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道歉就不必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这酒我也不喝了。”
白映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劝了几句,但沈昭宁摆明了不想再搭理她,她只好讪讪地退了出去。
回到包厢,陈宇飞正靠在椅子上,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呼吸也有些粗重,看见白映雪一个人回来,脸色一沉:“人呢?”
白映雪满腹委屈地坐下:“她不肯来。”
陈宇飞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胸口烧:“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很快,药劲就彻底上来了。
白映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浑身发软,热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陈宇飞也好不到哪去,呼吸越来越重,伸手一把拽住白映雪的胳膊,把她扯进了怀里。
白映雪下意识想推开,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推出去的力道软得像是在迎合。
陈宇飞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把她按在旁边的桌面上,压了上去。
白映雪心里还有些抗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理智在药效面前溃不成军。
很快,包厢里传出了暧昧的声响。
沈昭宁走出包厢,在走廊里站了片刻,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估摸着差不多了。
她走过去,一把推开了白映雪那间包厢的门,然后故作震惊地后退了一步,尖叫道:“天哪――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