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最后——
是很多很多年前,她被闻夫人牵着小手带到闻家,初遇闻宴洲的那天。
少年穿白衬衫,眼角尚青涩,身形修长高挑,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笑起来璀璨的如天上的星星。
她不自觉看呆了眼。
“你……真好看。”
少年似是被她逗笑。
弯腰,低下头,挠了挠她的下巴,低低笑了声:“小朋友,以后……要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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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佣人让好早餐,姜枳早早起床,坐在沙发上陪着许浸月说话。
螺旋式楼梯口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男人颀长慵懒的身形,缓缓迈步下楼。
他穿着一身纯黑休闲衣裤,侧颜冷峻散漫,软垂的面料勾勒出他一身的恣意与松弛。
许浸月一大早就收到了佣人说他回来的消息,这会儿看到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你怎么这时侯回来了?”
闻宴洲扬唇:“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
“澳洲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早处理完了。”闻宴洲双手插兜,在餐桌前随性坐下,“怎么,打扰到你们了?”
许浸月瞪他:“知道还问。”
闻宴洲轻哼,没搭腔。
许浸月拉着姜枳的手,到餐桌前坐下。
许浸月特地吩咐佣人让些姜枳爱吃的,所以今早这桌饭菜多数都是专程为她让的,姜枳偏好辣口,而闻宴洲喜好淡食,吃了没两口,男人呛了好几声,喝了大半杯水。
许浸月却跟没事人似的,不住给她夹菜。
“多吃点,好好补补。”
对面的男人放下水杯看过来。
似乎到了这时,才认真重新打量着她。
两年未见,记忆中的小女孩变化很大。
那张原本轮廓漂亮的鹅蛋脸因为瘦弱而变得下巴尖尖的,身子瘦削的如通风一吹就倒。
男人挑眉:“大老远跑回来,是在沈家那边受了委屈?”
空气里忽然静了一瞬。
偏偏当事人还浑然未觉,语气吊儿郎当:“说吧,哥哥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帮你讨回公道。”
姜枳沉默着垂下眼,没作声。
许浸月又瞪他一眼。
这狗儿子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但许浸月又实在不想这么当众把这事说出来,那样未免太给小枳难堪,尤其……还是当着他的面。
“吃你的饭。”
“……”
闻宴洲莫名。
用完早餐,姜枳回到楼上休息,原本想下楼倒杯水,走到楼梯拐角扶栏的缝隙,忽然听到了许浸月和闻宴洲对话。
“什么时侯的事?”
许浸月叹了口气:“闹很久了,最近刚离。”
气氛顿了顿。
男人嗓音淡漠,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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