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自她腰侧穿过,将缰绳重新攥紧,沉稳有力的嗓音在她耳廓伴随着擦肩而过的风声响起:“抓紧。”
姜枳照让。
男人的腕骨骤然发力,不待她回神,那两只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强势又硬生生压下马儿的狂躁。
马蹄沉闷的踩踏逐渐放缓。
马儿的情绪好像被生生扼住。
随后又缓缓向前了十几米,最终终于慢慢收势,归于平静。
那种天地旋转的感觉消失了。
蓝天。
白天。
晴空万里。
姜枳脸色煞白,终于还能感觉到自已还活着。
身后的男人先她一步下了马,似乎连衣角都没脏一下,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向她:“没事吧?”
“……没事。”
姜枳出声时,才意识到自已的声音有些嘶哑轻颤。
闻宴洲瞥她一眼。
像是屈尊降贵般,冲她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很好看。
骨节修长,冷白清隽,嶙峋劲瘦,蜿蜒着青紫色血管并不明显,却骨感分明。
她无视掉那只手,扶着马鞍前桥,挪开脚蹬下马。
只是她没料到,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她双腿发软,往下跌。
情急之中,她伸手想扶住站她面前的男人。
结果,没扶到。
男人见状,竟然后退了一步。
姜枳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的时侯还有些懵。
她不可置信的仰头。
他竟然,还后退了一步。
闻宴洲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她的面前,唇角似笑非笑的垂眸,“怎么了,不是你不要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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