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枳,睡了吗?”
“小枳,睡了吗?”
“嗯,快了。”
许浸月平时工作忙,也是刚刚才得知顾承泽的事,她在电话里很内疚,说了很多话,“都怪我,是我看走了眼!竟然把这个个玩意介绍给你。”
姜枳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伯母,您的出发点是好的,是对方辜负了您的信任。我就当是您为了锻炼我识人的能力,这张答卷我算得记分吗?”
许浸月如释重负,笑起来:“算,当然算。”
许浸月让她周末回家吃饭。
她用的是‘回’。
姜枳觉得,应该是要去的。
但是昨晚的事太浓重,浓重到到现在还在她心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影。
也不知道,她的话,他信了,还是没信……
那些话,始终还是,太不l面了。
不仅将她与他之间最后那点遮羞布,都撕碎个干净。
更将她仅剩的一点尊严,都碾碎个彻底。
虽然都是假的。
可她曾对他心存觊觎,却是真的。
她好像,现在有点害怕、抗拒面对他。
“……伯母。”姜枳道,“下周吧,这周我和林眠约了去看月亮湾,周末晚上才能回来。”
许浸月有点舍不得她,“那好吧。”
姜枳周六早上和林眠出发,两天的小旅游,倒是让她心情好了点。
唯独回来那天,她拖着行李。
却倏然在保安亭前,看到了一个人。
黄曦月竟然在保安亭前堵她。
现在是晚上将近八点半,天色早暗下来了,她竟然还在门口等。
看样子,她已经在这里蹲守多时。
姜枳总觉得顾承泽与黄曦月的事都已经被她翻页了,这几天,她也没有再想起过他们。
现在看到她,她心底忽然就升起一股很强的无力和烦躁。
黄曦月一见到她,上来就想抓她的手,被姜枳避了过去。
黄曦月眼眶瞬间就红了大半,声音尖利道:“阿泽哥被人打的到现在还躺在医院,华北科技投资商集l撤资,资金链破裂,正在面临破产清算。这一切,都是闻宴洲让的,对不对?”
“这你得去问他。”姜枳说:“但你们俩要是再这样轮流缠着我不放,我会报警。”
“华北科技是阿泽哥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当我求求你,你让闻少给他一条生路好不好?”
黄曦月嗓音都嘶哑了。
大概这些天没少哭。
姜枳很平静的说:“求我没用,他的决定,没人能干涉的了。”
姜枳并不想跟她废话,转身要走。
黄曦月上来抓住她的手,眼眶通红,话都不利索了:“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答应你,我会离他远远的,绝不会再靠近他,也绝不会再打扰你们,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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