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两年前——
在外婆病房内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
姜枳晚上又梦见了那日的场景。
以至于她当晚没睡好。
不过接下来几天,许浸月都以养病为由,勒令不许她出门,好不容易等她喉咙好点,力气恢复了,得空,她又参加了一家面试,小规模公司,但是面试结果并不理想,面试官打量她许久,以她年轻、单身、可能会短期生育,无法保证长期稳定为由,婉拒了她。
回去的时侯是下午,闻家庭院前,许浸月正在送闻崇山上一辆军车。
闻崇山假期极短极少,这回匆匆回来几天,又要回去了。
见姜枳回来,闻崇山看向她,临别前又交代了两句:“年轻人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行为让事要知进退,懂因果。心思要放在正经的地方,路才能走的顺畅稳妥。”
姜枳掐紧指尖,对上闻崇山极有深意的眼神。
“多谢闻伯父教诲。”
闻崇山笑了笑,声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不怒自威:“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
“小孩都长大了,别老说教。”许浸月催促他:“赶紧走吧。”
闻崇山上了车,车身驶离了闻家老宅。
晚上,姜枳抱着抱枕,在床上坐了很久。
脑中反反复复,全是今日闻崇山临行前的那番话,以及他犀利穿透的眼神。
近来并无特殊节日,他这回可能不是专程为了晚宴回来。
而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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