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sir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撬开骆驼的嘴?
骆驼在江湖上混了半个世纪,什么风浪没见过?
派去的人别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
但郭sir是上司,他只能点头。
黎sir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一盏灯亮着惨白的光。
他忽然觉得,这样一个烫手山芋。
不是抓几个人、收几把枪就能结束的。这是两个社团的结构性问题,而问题的核心,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郭sir的担心也是警队高层的担心:江湖上不能再出一个水灵。
不管是她本人想还是背后的人想,都不可能让她统一江湖。
乌鸦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电话。
宋纱夏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脸蛋润的诱人,格外的娇艳欲滴。
她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刚才听见他在和谁打电话的声音。
那种压抑着,怕她听清楚的刻意压低。
“怎么了?”她乖巧的问。
乌鸦看着她,手上是雪茄,他在家里一般不抽雪茄,宋纱夏说味道太重不好闻。
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佬问我,又是东兴的人,又是洪兴的女婿,怕不怕翻船。”
情不自禁的朝着她的锁骨闻了一下,是熟悉的那种香味,很好闻。
宋纱夏没有直接回答,拿毛巾擦头发,头发一缕一缕的,像是美杜莎。
“如果要死很多人,你会不会怕?”
乌鸦的声音很低,有些压抑,“如果……万一我去坐牢了,你会不会等我?”
不见点血,他这个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宋纱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凉凉的,带着没擦干的水,想起赤柱监狱的高晋:“我们还没在监狱do过,你进去了,我每天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乌鸦放下雪茄,拿过毛巾擦头发,“那我白天怎么过?”
“你可以拿囚犯练拳,穿狱警的衣服去揍他们。”宋纱夏想起杀手雄的造型,觉得也不错。
她不是开玩笑,万一场面控制不住,送去赤柱监狱怎么不算一种保护呢?
乌鸦被她的神转折逗乐了,笑的停不下来。
宋纱夏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你只要不是发疯冲进警署杀条子,李大状应该都能捞你吧?
陈生,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纤细的手指在乌鸦的下巴上游走,掠过喉结、下颌线,指尖碰触到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得手指酥麻。
她一出来就感觉到了,他很亢奋。
轮廓……太明显了。
窗外,霓虹灯把夜色切成红红绿绿的碎片。
乌鸦没再说话,低头吻住她的唇。
一点都不温柔,不像是亲吻,是掠夺是占有。
……痛的她惊呼……
乌鸦太急了一些。
他起身抱她入怀,并不温柔动作后,直接跪在了床沿边上。
胡茬扎得痒痒的,舒服又不是很舒服。
……
乌鸦急促的呼吸,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今天特别的不一样,……你的时候一想到你是洪兴龙头的女儿,可能会是下一任龙头,我就……你。”
他……的不是女人,是在…权利。
ps:吓死了,测了六次才过,留给我的词越来越少了,橡胶都不可以。
品鉴一下,如果不够委婉我再改,不要被抬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