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再说一遍,只是想收账,还是有人授意你这么做?”
虽然两个人刚从国外回来,但是现在港岛谁不知道两个社团现在的关系。
还是说,有心人顺水推舟。
阿豹惨叫一声,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逼供的。
手指的力量不止捏碎了骨头,连肌肉和血管都碾烂了。
叶权真松开手。
再继续下去,这人就要痛晕过去了,她可没心情等他醒过来。
阿豹一口咬定只是收账,没人指使。
叶权真偏头看了一眼司徒浩南:“他们跟谁的?”
司徒浩南不想把事情闹大:“算是本叔的人。
但他们才刚回来没几天,本叔没理由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做。”他极力想把本叔摘出来。
叶权真冷笑一声:“是不是宋小姐自己会判断,我们只负责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都是硬骨头。”语气里面是不屑。
叶权真退开,又吸了一口烟,“那就先算账。”
她转头看向太子。
太子坐在轮椅上,面色如常。
叶权真的声音带着压迫感:“欠云顶赌场三百万,你说应该给谁,我帮他付。”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陈耀面无表情。
基哥低头看地,刚才叶权真那一手吓坏了他,现在只有后怕。
韩宾吐了口烟,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三妹偷偷看向可乐,两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中。
太子在轮椅上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叶权真抬手示意他闭嘴。
她没回头,目光一直落在阿豹身上:“他砍你两刀,我还你两刀,不过分吧。”
何勇识趣地拿出一把刀,对着阿豹捅了两下,避开要害,不至于要人命。
阿豹还保持着被吊着的姿态,肩膀的粉碎性骨折一直在痛。
又添两道新伤,血顺着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旁边的可乐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被吊着的手腕在绳套里不停地转,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
叶权真走到可乐面前,偏头看着他:“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可乐的声音在发抖,叶权真对阿豹施暴,本来就是在对他施加心理折磨,看见同类面前被折磨,这种审讯手段有时候会有奇效。
“我们真的只是收账……砍伤太子哥是我们不对。”
叶权真点头,语气平淡:“那你们回来多久了?”
“三天。”
“三天。”叶权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三天时间,没人告诉你们洪兴太子女是东兴下山虎乌鸦的女朋友?
还是有人告诉你们了,你们依旧这么做,想要挑起两个社团的矛盾?”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白炽灯的电流声。
叶权真吐了口烟,目光像鹰隼看见猎物一样扫过两个人,“我提醒你们,严格来说我不是社团的人。
我跟你们谈,是想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顿了一下,烟在指尖慢慢燃烧,灰烬落在地上。
她看了一下手表,“你们的最后期限是一点半,到时候没有结果,我会把你们直接丢进大海喂鲨鱼。”
一点半是宋纱夏给她的最后期限,因为她不想浪费时间等结果。
司徒浩南沉默了两秒,帮忙补充道,“我建议你们配合一点。”
ps:打赏为爱发电来一些啊!累成狗!
看完早点睡吧!晚安宝宝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