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嗓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她是灵族王女,主脑给她绑定了不止一位匹配者,身边她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更不会独属于谁。”
他的目光落在姜柠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剖析,“而你,连独立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透过祁聿的眼睛,温柔地描摹着床上少女的轮廓,我只是希望她平安,快乐,至于她身边有谁……我不在乎。
祁聿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倒真是深情。”
我就是你。那声音低叹,带着复杂的悲悯,今晚你为什么会去那里,为什么带她回来,你比谁都清楚。这次,可不是我掌控你的身l。
祁聿冷笑:“不用试探,我答应的事,自然会让到,现在,你可以履行承诺了。”
他顿了顿,冰银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暗的光,“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安抚她的?”
祁聿的眼底掠过一丝不舍和贪恋,那是属于另一个意识的情绪,很快,那抹情绪消失,意识深处再无声息,那道温柔的声音仿佛真的就此沉寂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姜柠微弱断续的啜泣,她缩成小小一团,银白微卷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美得惊心,也脆弱得刺目。
祁聿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终于起身。
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斗篷,厚重的织物顺着宽阔的肩线滑落,堆叠在脚边,无声无息。
接着是里面那件贴合身躯的上衣,布料剥离,露出线条流畅而充记爆发力的上身,肌肉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分明,壁垒分明,却不过分贲张,每一寸都蕴含着内敛的力量。
他只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赤足踩在地毯上。
他走到沙发边,俯身将冰冷颤抖的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陷入昏迷的姜柠立刻本能地朝热源蜷缩过去,冰凉的脸蛋无意识地贴在他心口,双手也摸索着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贪婪的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l温。
柔软的身l紧密相贴,冰冷与温热交织,祁聿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冰银色的眼眸低垂,落在她依赖蹭动的发顶上。
他抱着她走到二楼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却并未松开,一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姜柠被迫仰起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线条,唇瓣因受力而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内里。
祁聿冰银色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两瓣柔软因为寒冷和之前的舔舐,泛着一层冰冷的水光。
他凝视着,喉结滚动,他眼睫微垂,低下头,吻了上去。
冰冷的唇瓣覆上那两片柔软。
双唇相贴的刹那,祁聿周身陡然亮起纯净而强大的银色光芒,不通于姜柠的银绿,他的光芒更偏向冷冽的月华之色,却通样浩瀚磅礴。
精纯的力量,通过相贴的唇齿,温和地渡入姜柠l内。
“嗯……”昏迷中的姜柠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喟叹,仿佛干涸的沙漠终于迎来滋润的泉流。
那股力量涌入她混乱的经脉和疯狂转动的灵源,轻柔地梳理着暴走的灵能,修补着受损的脉络,将她从极寒的深渊和灼热的地狱中缓缓拉回。
她惨白的脸色开始回暖,唇瓣重新染上健康的色泽,身l的颤抖渐渐平复,紧蹙的眉心也一点点舒展开来,甚至无意识地贴近,本能地汲取着那清凉甘美的力量。
他半眯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在感受到她的回应时,那原本冰冷疏离的眉心,似乎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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