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已经直起身,面容清冷,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暗色,他声音平稳:“好了,明天应该不会太酸。”
一本正经的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撩拨到几乎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要走,姜柠怒了:“顾宴!”
她几乎是弹跳而起,居高临下的瞪着他。
顾宴闻声回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怎么了?”他问,“还有哪里酸?”
“你故意的!”姜柠弯腰,双手捏着他的脸,她用了点力气,把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捏得微微变形。
只是她眼里水光未退,脸颊绯红,这副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被惹急了要咬人的小动物。
顾宴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他没反抗,任由她捏着自已的脸,甚至还微微凑近,迁就她的动作。
“故意什么?”他一贯清冷的嗓音里都带了笑意。
姜柠哼了哼,手上用力,把他的脸揉搓了一顿,然后整个人用力往他身上一扑。
顾宴显然没料到她这一出,被她扑得后退了半步,后背轻靠在落地灯的架子上,稳稳托抱着她。
姜柠伸手就去扯他家居服的领口,扣子绷开两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她的动作带着点泄愤似的粗野,又去扯他裤子。
顾宴低下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双在他身上胡乱扒拉的手,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心急。”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身l,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
他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还是我来吧。”
下一秒,顾宴低下头,吻落下来的瞬间,眼镜被他另一只手摘掉,随意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彻底暴露在她面前,眼睫长而密,眼尾微微上挑,此刻眸光深沉专注,映着她的脸。
他托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自已怀里按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顶灯的光线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暖昧的光影。
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逐渐失控的呼吸声。
……
第二天清晨,姜柠被光脑接连不断的推送提示震醒。
她迷迷糊糊摸过枕边的光脑,眯着眼点开,屏幕上的头条让她瞬间清醒。
第七城旧工业区发现中度噬灵污染,全域封锁!
菌株扩散速度超预估,专家呼吁民众切勿靠近封锁区!
军部紧急调派净化部队入驻,污染源仍在深度排查……
顾宴也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看着光脑,神情严肃。
姜柠坐起身:“星启节在即,官方怎么会把这种消息放出来?难道是有办法解决了?”
“还不清楚,我要去研究所一趟。”顾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叮嘱道:“你最近就待在军校,别乱跑。军校是最高级防御等级,比任何地方都安,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
姜柠点头应下,“我知道,你也小心点。”
“放心。”
等她洗漱完下楼时,顾宴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