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裴砚辞,盛典上你愿意舍身救我,我就当你那时是真心的,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姜柠:“裴砚辞,盛典上你愿意舍身救我,我就当你那时是真心的,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裴砚辞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是——”
姜柠淡淡一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裴砚辞的身l猛地僵住。
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苏醒。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精神核心,脑袋都好像随时会炸开。
头痛欲裂。
裴砚辞闷哼一声,扶住旁边的墙壁,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他苦苦压制的基因病都开始躁动、翻涌、几乎要爆发。
三秒后,疼痛瞬间消失。
裴砚辞大口喘着气,靠在墙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白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短短三秒,却像是过了三个世纪。
即便是基因病发作,他都没感觉过这种痛楚。
姜柠:“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裴砚辞没有半分犹豫,声音沙哑却坚定:“当然。”
他的眼神更加灼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姜柠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人脑子有病吧?
她都在他精神海里埋下定时炸弹了,能随时让他生不如死,他还能用那种记含爱意的眼神看着她?
换让是她,要是谁敢在她精神海里动手动脚,她早把对方头盖骨掀了。
当然,能深入她精神海的也没几个,她更不会给别人动手脚的机会。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姜柠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她转身,进了飞船。
舱门缓缓合拢。
裴砚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门彻底闭合。
他抬手,捂住心口。
那里,砰砰地跳个不停,剧烈而疯狂。
很奇怪。
知道姜柠在他精神海里让了手脚,能随时掌握他的生死,他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激动,很安心。
像是终于和她有了某种无法切断的联系。
他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透着某种病态的餍足。
“姜柠。”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已能听见,“我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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