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将岑晓月发来的照片看了一遍,这些照片,明显是在多个地方拍摄的,有的是在医院停车场,有的是在医院的走廊,有的是在进入病房之前,这些照片,虽然能清楚看到人的面孔,但无论是清晰度,还是拍摄的角度,并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看上去显得有些模糊。
不过,虽然这些照片清晰度并不算很高,但却看得出来,蓝祥无论是左脸,还是右脸,脸颊都没有显得红肿,更看到五指印。
王义收起手机,抬头望向鬼娃娃,轻声问道:“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蓝祥,在你看来,伤得怎么样?!”
鬼娃娃不假思索回答道:“伤得怎么样?!在我看来,他哪有什么伤?!而且,在我看来,他老子那个什么狗屁省长,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王义听鬼娃娃如此说,便好奇道:“刚刚蓝祥与蓝天成的对话,我也听到了,这蓝天成似乎不像是个视党纪国法如无物的贪官呀!”
鬼娃娃撇了撇嘴道:“你以为那特护病房是什么私密场所?!那房间里可是还有两个人的,蓝祥那货还专门打开了外音,这些话,不就是说给别人听得!”
王义哑然,他突然感觉自己还是过于天真了,竟然只是从蓝天成的语之中,竟然将其打上了好人标签。
正在这时,一个头戴鸭舌帽,脸上还戴着口罩的人来到了蓝祥所在的病房之外。
王义当然看得出来,这个人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邪气,一看就不是正派之人。
这人自然被门口的警察拦了下来,那人拿出手机,开始拨打,不多时,房间门打开,蓝祥伸出手自那人手中接过一个不大的白色小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