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在说完这段铿锵之音后,用笃定的目光望向了鸬鹚。
鸬鹚抬眸望着目光坚定的王义,紧绷的眉眼微微舒展,眼底的忧虑散去几分,重重点头,语气笃定而信任:“我相信,尔东行阅人无数、识人精准,绝不会选错继任之人。河江神域,有你在,便还有希望。
罢,鸬鹚周身涌起一团金色灵光。
这金光柔和而不刺目,却蕴含着纯正的本源之力,给人一种醇厚而温暖的感觉。
金光散尽,鸬鹚已完全消失在了王义身前,仿佛从未曾真正出现过。
王义没有久留,在俯仰了苍穹之月及湖面之月后,便缓步向和顺小区的居所走去。
他人虽然在路上走,心中想的却是刚刚被他惊得如鸟兽散的那五男三女——他知道,在物质生活极度丰富的今天,许多少男少女已没有吃过先辈的苦,而他们的父母因为吃过太多的苦,所以对子女的需求和过激的行为过分纵容。
可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已在想,这五男三女都成长在什么样的家庭,能结伴而行,在这偏僻的小亭中做出这种荒唐到让人不解且愤怒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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