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闹僵了?
容焃被踢出局了?
夜阑心里飞快转了几圈,越想越觉得这猜测合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是意外之喜。
思及此,他唇角不自觉浮起一丝极淡的幸灾乐祸。
听到问题,俞恩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调整好枕头角度,又仔仔细细掖好被角,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还不是怕你俩掐起来。”
“我是来散心的,才不想听你们吵吵闹闹,影响心情。”
“所以来之前就跟他说好了,没要紧事的话,这段时间暂时先别联系。”
这是实话。
那天晚上,他用小狐狸耳饰跟容焃坦白自己要去见夜阑时,妖尊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开口时,语气里那股慵懒从容的调子已经碎得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幽怨。
那句“小恩人厚此薄彼,先去了魔宫便也就罢了,还要让本君连音讯都断了”,那微微下沉的尾音,委屈得几乎能拧出酸水来。
俞恩墨好说歹说,再三保证到时候一定好好陪他、一定在万妖谷待得比魔宫更久、还会准备一份让他满意的补偿,磨破了嘴皮子才让那狐狸勉强答应。
他本是来散心的,不愿让任何修罗场的阴影,惊扰这片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
这段时间他甚至勒令系统,除非天塌下来的危机或紧急任务,否则不许出来刷存在感,打扰他眼下的生活。
夜阑听完,眉梢微挑,紫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你来魔宫之事,他定然是知道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让他不联系,他便当真忍着不主动找你?”
“那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说话了?”
“你以为是你啊!”俞恩墨翻了个白眼,语气理直气壮,“人家容焃什么时候不好说话了?”
“他可比你好说话多了,哪次不都是你先不对付,他才回嘴的?”
夜阑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嗯?你说什么?”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将少年笼在身下,嗓音低沉而危险,“你是说本座不好说话?”
俞恩墨看着头顶近在咫尺的俊脸。
那双映着寝殿壁上幽光的紫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魔尊大人俨然一副“你最好把这句话收回去”的架势。
“没没没!”他当即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床板上,笑得一脸谄媚,“哪能啊,咱魔尊大人可是天底下最好说话的人!”
“我说往东他绝不往西,我说吃葡萄他绝不给剥橘子——”
见夜阑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那双紫眸里的危险气息丝毫未减,俞恩墨索性不解释了。
他伸手拽住夜阑的衣襟将人拉下来,仰头凑上去吻住了对方的唇。
夜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怔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了几分。
唇齿交缠间,方才那点佯装的不悦早已烟消云散。
“好了好了,”俞恩墨在喘息的间隙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被蜜渍过的糯米团子,“我们休息吧,真的困了。”
夜阑勾唇一笑,“光休息怎么够?”
随即一手扣住他的腰,将人从半靠床头的姿势重新压回被褥间,低头在他耳畔落下一吻,嗓音低哑而笃定:“方才还敢说本座不如那狐狸好说话,现在就想一笔勾销?”
那双紫眸里闪着幽暗的光,像终于逮到猎物尾巴的狼,满意而餍足。
瞧见他这副表情,俞恩墨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老腰点了一根蜡,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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