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周琮也坐在车内,脸色阴晴难辨。
他可以对她说一百遍道理,却拦不住她去做她觉得对的事。
小兔的性格看起来那么好说话,骨子里实则是个犟种。
这样的性格他不喜欢。
也会害怕。
若是日后,小兔知道了他真正的面目,还会像现在这样,事事都依赖他吗?
周琮也蓝色的眼眸低垂,视线落于自己掌心之中――那上面,躺着今早孟时夏下车时落下的发卡。
白色的,简约的一个发卡。
周琮也摊开掌心,翻开覆上,来回几次,掌心中的发卡仿若幻化出了人性。
下一秒,周琮也用力地握紧了掌心。
发卡的金属边缘硌的掌心的肌肤有些微微疼痛,但他不管,只用劲收紧,收紧。
仿佛只有这样,掌心中的孟时夏才不会逃走。
“阿耀。”良久,周琮也出声,声音有些喑哑:“从明天开始,找两个人跟着太太,她去哪里、见什么人,不用干涉,只要确保她的安全,以及及时告诉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