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道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山羊胡都在颤抖。
他指着江澄的鼻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敢骂我!!”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的师长!你目无尊长!你……”
“老毕登。”
江澄打断他。
“你说够了没有。”
魏远道的眼睛瞪得溜圆。
要知道教书四十多年,哪个学生不是对他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
可今天就有个煞神敢当面叫他老毕登,实在是让他面子下不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老毕登。”
江澄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都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以为你教了四十年书,就能倚老卖老了?”
“你以为你年纪大,就是免死金牌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教师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抓进朱雀卫,和杨成天关在一起了。”
魏远道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他手指着江澄,不住发抖。
“你……你敢!”
“我当然敢。”
江澄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虽然随意,但带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
“到时候在杨成天身上用过的手段,在你身上用一遍,保管让你把小时候偷看邻居大妈洗澡的事情都说出来。”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那几个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教职工,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眼里充满戏谑、看好戏的轻松,被江澄这句话瞬间撕了个粉碎。
魏远道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
他张嘴想要再骂,但江澄已先他一步开口。
“你再敢多说一句话――”
“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辱骂公职人员的罪名把你逮捕。”
“罚你五千块钱,再关你十五天时间。”
“再给你老婆打电话,告诉她你是因为嫖娼被抓,让你老婆来朱雀卫领人。”
“你说到时候这消息传遍了整个真武学府,你教书四十年攒下来的脸面还在不在?”
听到江澄赤裸裸的威胁,魏远道浑身颤抖,嘴唇白煞。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张清癯的脸从没这样铁青,连那双老花镜后面的目光都开始飘忽不定。
“你……你……”
“我什么我?”
江澄又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依然从从容容。
“你可能会说,别人根本不会相信你做这样的事情。”
“但别人相不相信,那又怎么样?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只要够劲爆就行。”
“而且你个老毕登应该听说过三人成虎的道理吧。”
“说的人多了,就算不是真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到时候你这张老脸,还能不能在真武学府抬起来?”
魏远道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框。
那根一直挺得笔直的脊梁,终于弯了下来。
他嘴唇哆嗦着,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比蚊子还小:“我……我配合。”
“我配合朱雀卫的调查。”
江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转身对着走廊里所有人。
“都听见了?”
“配合调查的,就在屋里待着。”
“等交流活动结束,你们自然就能自由活动。”
“谁不配合――”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度。
“我就把你们都抓进去,统统按嫖娼罪论处。”
“先罚钱,再关满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