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烬的搀扶下,苏天德坐在了监牢里的木板床上。
紧接着,苏天德将此次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的告知给了自己这个孙儿。
“为了替他那个表兄的心腹出口恶气,挽回在大理寺前丢失的颜面,三皇子居然不惜入宫见圣,也想致我于死地?”
听完自己爷爷的讲述,苏烬眸光森冷。
“他的目标不止是你,更是我整个镇北侯府。”苏天德回应。
“什么意思?”苏烬不解的看着自己爷爷。
“我镇北侯府这段时间,一直奉命秘密严查献祭者之事。
三皇子此刻发难,明着是替白山以及洛寒讨要一个公道,实则是想借机给我镇北侯府敲一个警钟。
他想告诉我镇北侯府,若再继续严查下去。
他能断我镇北侯府一条血脉,就能断第二条、第三条!”
苏天德解释。
“所以,此次献祭者之事背后的皇室之人就是三皇子?”
“只是猜测,并无实质证据,但陛下已经对三皇子起疑了。”
“若背后真是三皇子,那他必然需要一些帮他做事之人。”突然,苏烬说道。
“所以,陛下要肃清洛寒府上的所有门客,削掉了洛寒的大部分力量,等同于削掉了三皇子的一条臂膀。
此举,既是对三皇子以及洛寒的敲打与警告,更是对他们的严惩。”
苏天德抬手抚须,轻声笑了笑。
“孙儿挺好奇,爷爷你们怎么查到白山私下跟南黎复国派以及春雨楼有来往的?”
“感谢你褚叔吧!还有也得谢谢你自己!”苏天德看了自己孙儿一眼。
闻,苏烬想起了,自己褚叔这段时间并未在府上,而是去执行任务了。
原来查出白山私下与南黎复国派以及春雨楼有来往的是他?
“谢褚叔我懂,这谢我自己却是不懂了!”苏烬咧嘴一笑。
“你与黎白舒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平南候那边也在暗中详查,是那边给你褚叔提供了一些情报。”
“原来如此。”苏烬恍然。
“老夫且问你,你在大理寺门前,当街行凶,斩杀白山,是不是早就知道对方私下跟南黎复国派以及春雨楼有来往了?”
苏天德一脸认真地注视着自己孙儿。
“我不知道。”苏烬摇头。
“那你小子怎么敢?”苏天德怔住了。
“就是单纯的不爽,见不得一个想要刺杀孙儿的人,还能在孙儿面前,大摇大摆地活着离开。”
“你!”苏天德气得噎住,半晌,才开口叹息:“还是太年轻,冲动了些!”
“人不疯狂枉少年嘛!”苏烬豪气干云。
“这里特么是帝都,你疯狂是要丢命的!”
“此次,倘若白山没有跟南黎复国派以及春雨楼私下来往呢?你杀了他,再加上三皇子在陛下面前那番发,老夫都救不了你!”
苏天德怒斥。
“下次,孙儿一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苏天德瞪眼。
“孙儿保证,绝没有下次了!”苏烬举手,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