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看着钱贝贝愣住的神情，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还是缺少经验，话题转换得太生硬了。

前面聊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工作生活内容，猛然来这么一句，冲击力确实太大。

应该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慢到快才对。

算了，话已经出口，覆水难收，看她怎么回吧。

钱贝贝是真的愣住了。

她脸上的微笑凝固了，那双月牙眼难得地完全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

空气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她低下头，整个人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那个职业素养极高的秘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耳根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笔记本边缘的年轻女人。

“你……小天，你真想知道的话……”

她抬起头看了方天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不止一个量级：“我张开给你看。”

？？？

我滴fuck？

钱贝贝的答案比方天的问题更具有冲击力。

怎么张开，张什么开？

答案不而喻。

太主动了！

这个世界的女人太主动了！

比特么的地球的男人都主动。

看不看……这是个问题。

是个问题个屁！

为了任务，为了搞清楚她的内裤颜色，康康就康康！

没什么好怕的！

都看了那么多条了！

还差这条？

方天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我很想知道，贝贝姐。”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钱贝贝，喉结滚了一下，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

钱贝贝看了看咖啡馆里的人，咬了咬下唇。

这会快十点了，咖啡店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隔壁桌坐了两个对着笔记本电脑办公的白领，门口那桌是个戴着耳机刷手机的大学生，吧台旁边还有一对情侣在等咖啡。

她用笔记本遮住半边脸，只露出那双月牙眼，眼神在方天脸上停了好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你装作去桌子底下捡东西……我张开给你看。就一会儿哦，这里人多……”

她把笔记本放下，手指搭在自己藏蓝色一步裙的裙摆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

锁骨下方那片干净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里微微发亮。

“好。”

方天答应了一声，弯腰钻到了桌子底下。

方天半蹲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看到钱贝贝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从椅子两侧微微分开了几分。

然后他看到她的双手伸到裙摆边缘，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攥住藏蓝色一步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裙摆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再滑到大腿根部，一小节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越露越多。

裙摆每往上拉一寸，她的膝盖就往里并拢一分，手指抓着裙摆的力道就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