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终于是吃完了。
方天去厕所洗了把脸。
没办法,不洗脸实在不行,他整张脸上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混合了红酒、香水及女人的味道。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把毛巾挂回架上,转身走出卫生间。
客厅和餐厅之间安安静静的,餐桌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漫长盛宴的痕迹。
空了的红酒杯,被揉皱的餐巾,烛台上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后一段,火苗在凝固的蜡泪里轻轻摇曳。
方天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会突然从走廊里冒出来,然后从系统的物品栏中拿出了持久香薰。
那枚香薰和现实中那种蜡烛香薰外观上没什么不同,一个淡紫色的圆柱体,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签或文字。
这也省却了方天解释物品来源的时间。
他把香薰放在餐桌正中央,用烛台上还没熄灭的蜡烛引燃了引线。
一缕极淡的紫色烟雾袅袅升起,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的花香,混在红酒和烤肉残留的气息里几乎闻不出来。
有效半径五米。
方天目测了一下,客厅、餐厅和许婉的主卧都在这个范围之内。
五个小时的有效时间,今晚够用了。
她们大概是去卧室换衣服准备下一个环节了。
他走到许婉主卧门口,伸手拧了拧门把手……锁了。
“天天,你把厨房和餐桌收拾完,我们才放你进来。”
门里面传来许婉带着笑意的声音。
方天无奈地笑了笑,忍住了踹门的冲动,老老实实地转身去收拾残局。
估计是她们几个人也需要换衣服收拾收拾,所以也可以理解。
于是方天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餐桌上的杯盘碗碟全部端进厨房,塞进洗碗机,又把桌布卷起来扔进洗衣机,把蜡烛台和空酒瓶归拢到角落,动作快得像是部队里紧急集合。
收拾完他又回次卧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一条干净的深灰色棉质休闲长裤和一件白色短袖t恤。
收拾完一切,方天再次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婉儿姐,已经弄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急切。
“你等等啊,我们还在换衣服……”
门里面传来一阵oo@@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孙倩压低了却依旧不小的笑声,和赵恩善羞涩的轻呼。
方天靠在门框上,手指在裤腿边缘轻轻敲着,心想这衣服真有必要换吗?
等会儿不就得脱了。
但方天也就是在心里蛐蛐两句,嘴上什么也没说。
过了大概五分钟,卧室里终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锁弹开的清脆声响。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人是孙倩。
方天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先落在了她身上……然后他整个人就钉在了原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倩斜倚在门框上,一只手臂撑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叉在自己丰腴的腰侧,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坏笑,两颗虎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穿着一件和她性格一样奔放大胆的黑色漆皮女仆装。
上半身是极紧的漆皮束腰,把她的腰勒得比平时更细了几分,而腰以上的部位则被挤压得更加夸张。
那道幽深绵长的沟壑几乎要从漆皮领口里溢出来,厚实的弧线在黑色漆皮的包裹下被撑到了极限。
束腰下方连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漆皮裙摆,裙摆边缘镶着一圈白色蕾丝,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丰腴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大腿的嫩肉在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被微微勒出了一圈浅红色的痕迹。
吊带袜的黑色细带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扣在蕾丝袜口上。
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丝袜表面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