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心中暗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给看不给摸是吧?
那他为什么要跟过来?
他答应女人来到这片秘密基地,不就是想要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吗?
方天如今早就不是吴下阿蒙了,他拒绝这种单方面的观赏。
她可以在镜头前尽情展示自己的身体,而方天却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这不公平。
于是方天靠在银杏树干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姐姐,这不公平啊。光让我看着你,我肯定难受。”
女人淡淡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了方天会这么说。
她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并排放在野营布旁边,赤着脚踩在防潮垫上,转过身看着方天。
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像是两颗被琥珀包裹住的猫眼石。
她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慵懒而从容的调子:“我只是要求你不能碰我,没说你不能碰自己。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够看着我……然后自己动手。这会让我更兴奋。”
方天听完女人的想法后愣住了。
这是什么展开?
这女人竟然想看他动手。
不过,这倒也挺有意思。
他脑子里浮现出某些电影中的类似情节。
男女主角离得很近,彼此对坐着,互相动手,谁也不碰谁,但那种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比任何实质性的触碰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方天觉得蛮新奇的,再加上他确实没试过这种方式,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把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来,靠在树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几分:“那就看姐姐有没有本事让我动手了。”
“这个事情,我很擅长。而且,你似乎比想象中更容易激动不是吗?”
女人笑着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方天支帐篷的位置。
然后女人收回手,弯下腰脱掉高跟鞋,赤脚踏上野营布。
她在布上轻轻晃了晃身体,像是在感受脚底防潮垫的纹理,又像是在让自己进入某种状态。
暖黄的路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圈里。
她抬起手,把散落在肩前的长发往后拢了拢,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窝。
然后她看着方天,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慢慢加深,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此刻的她是完全自由的,她被暖黄的光线和高大的树木包裹着,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的指尖从锁骨上缘慢慢划过。
她的手指很细很长,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滑过,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
指尖把左边那根极细的丝绒肩带从肩头拨了下来。
肩带滑落的时候,丝绒抹胸的边缘轻轻蹭过她的皮肤,丝质和丝绒拼接的缝隙处那枚银色小玫瑰金属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着方天,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透过睫毛从上方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正在看着自己。
确认之后,她也把右边肩带也拨了下来。
丝绒抹胸失去了肩带的支撑,松松地挂着,只靠她身体的曲线勉强维持着位置。
她抬起手臂,双手放在自己的弧线上,隔着丝绒布料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方天。
她的手又绕到背后,手指捏住那枚银色小玫瑰金属扣,轻轻一拧。
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丝绒抹胸从她身上掉落,掉在野营布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让人担心会折断的纤细,而是被一层恰到好处的软组织覆盖之后显得柔美而紧致的弧度。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侧脸和那只没有任何装饰的耳朵,声音很轻很柔:“弟弟……你在看吗?”
去掉了保安两个字,让方天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这个称呼的变化,似乎在无形中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