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也是在那儿,一只手摸索着下巴,眉眼之间闪过几分沉吟之色,正儿八经的思索了下来。
“既然不是你的话,也不是我,那此番确实只剩下一个人了。”
话说到此处。
确实并没有用着之前和那火神祝融,仿佛要直接打起来的性子,而是仿佛深邃如幽潭一般,端的一个必死无疑。
“是谁?”
火神祝融连忙出声问道。
却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而这一刻。
那一旁的冥河老祖,自始至终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同样也是将眼神放在了那水神共工的身上。
毕竟无论如何怎么说,这都是他的地盘。
若是在这儿上出了什么事,就算和他没有关系,可若当真准备处理后事的时候确实没关系,都很有可能会和他牵扯上关系的。
毕竟无论如何怎么说,无论是眼前的水神祝融还是水神,共工,都是那巫族中人,却是和他老祖有个本质性的区别。
关于这点最基本的道理,他自然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所以此刻却是心思要比眼前的水神共工还是火神,都要焦躁得多得多得多。
只不过是他的城府还有养气功夫,因此还没有这般表露而出,却同样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容易。
“是我那部落的后勤小子。”
“说不得,此番便是她在那儿从中作梗。”
陡然之间。
听到这水神共工的一番语之后,火神祝融又在那儿冷嘲热讽了起来。
“一个区区的后进小子,而且还是一个小辈,当真能够将这封印破坏吗?”
并没有等到眼前的水神共工,在那儿继续出声大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