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的话那完全情有可原。
一个男人憋久了,突然间看到一个尤物,控制不住自己再正常不过。
温若晴一颗跌落谷底的心。
瞬间又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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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检查到手术,再到术后观察。
历经了二十多天后,许青芜终于携母踏上了归国的路程。
何瑛虽说只是切除一个小结节,jones医生的技术也很好,但因为结节的位置过于凶险,手术还是持续了近五个多小时。
术后何瑛元气大伤,身体大不如前。
母女俩从飞机上下来,刚踏进接机大厅,许青芜拿着手机发信息时,一抹身影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她倏然抬起头,还没看清面前站的人是谁。
手里的行李箱已经被对方接了过去。
“青芜,我送你们回家。”
说话的人竟是池铮,关切的目光随即又落到何瑛身上,“妈,我才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手术是否顺利?”
许青芜反应过来,一把将行李箱抢回来,疾厉色呵斥,“谁是你妈?你妈已经死了,找你妈去地底下找去!”
厌恶地狠狠瞪他一眼,牵起母亲的手,从他身边越了过去。
池铮僵在原地,十指慢慢蜷进掌心。
许青芜刚没走一会,遇到任真向她们小跑过来,将行李箱递过去。
……
酒吧内。
赵斯安和郑勋坐在一起喝酒。
赵斯安向郑勋讲着他和许青芜相识相恋的过程。
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的骆云眠,阴魂不散又找了过来。
她人一出现,赵斯安眸光就冷沉了几分,“你一个姑娘家,没事别总往酒吧跑。”
骆云眠辞凿凿,“赵哥,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嘛,这一个月你都郁郁寡欢,我过来就是想叮嘱你少喝点酒,为了一个女人喝伤了身子不值得。”
“有我在呢,我会盯着他点。”
郑勋接过话茬。
“勋哥你跟赵哥是最铁的哥们,那你也劝劝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忧心烦神,说难听点,她许青芜配得上赵哥吗?一个离了婚的二手……”
“骆云眠,你越界了!”
赵斯安冷冽打断她,那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至少她认识他这么多年。
他从未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我只是替赵哥鸣不平……”
骆云眠委屈嘟囔一句,低下头不再说话。
两个男人继续喝酒,她在边上翻手机。
突然,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压了压唇角,不怀好意向身边的男人望过去,“赵哥,你今晚怎么不去给许青芜接机?”
捏着酒杯的男人神情一顿,狐疑朝她望过去。
骆云眠更加得意,佯装出意外,“你不会不知道她回来了吧?天呐,她回来都没有告诉你吗?”
“难道告诉你了?”赵斯安冷嗤。
他让陈牧查了,许青芜是明晚的航班。
“她是没告诉我啊,但是我在网上看到了,她不但回来了,而且……”
她故意朝自己的手机屏幕望过去。
赵斯安目光一沉。
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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