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旭的声音刚落下,骆歆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啊。”骆歆惨叫,澹台烨这一巴掌猝不及防。
她手捂着脸,哭着看着澹台烨。
她声音颤抖:“澹台烨,你还敢打我?”
这么多年了,他连重话都没说过她一句,今天竟然打她了,还打了两巴掌。
澹台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毒妇,你敢欺我儿至此。那么喜欢喝尿吗?那一会我让你喝个够。”
骆歆震惊,双眸都在颤抖!
“你,你说什么?”她震惊得声音破声了,沙哑颤抖。
澹台烨看着不远处的佣人:“去,公共厕所里取尿去。”
佣人一愣,不敢置信,这恩爱的夫妻二人,怎么就反目成仇了?
好要取……
他小跑着出去。
骆歆大怒:“澹台烨,你敢!”
澹台烨冷笑:“我怎么不敢了?你都敢这样对我儿子,我为什么不敢这样对你?”
骆歆气的浑身发抖,这狗东西,真是没有风度。
骆歆辩解道:“可是我逼他喝的,是他自已的尿。”
一旁的澹台屿听着妈妈的话,只觉得恶心得想吐。
“哈哈……”他大笑,眼泪都出来了,“原来我妈妈是这样的恶毒之人。”
他目光阴沉沉地看着妈妈:“妈妈,你太可怕了,大哥当年只是个孩子呀!你回这个家,他除了对你冷淡之外,从来不会正面给你难堪,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他的妈妈已经离开了,成全了你和爸爸,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条活路呢?”
骆歆怔住了,任何人可以骂她,唯独她这个儿子不可以。
从一开始,她都是为了她这个儿子着想。
裴听澜想得到澹台家,也只是她的垫脚石。
澹台烨眼神越发冰冷,震怒道:“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啊!骆歆,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毒妇,伤害了我的宝贝儿子。”
骆歆怔住了,他说,澹台旭是他的宝贝儿子。
“澹台烨,澹台旭是你的宝贝儿子,那小屿呢?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骆歆质问道。
澹台烨沉默了片刻,看向澹台屿,眼中是坦然的,没有一丝愧疚:“小屿,爸爸这些年待你不薄,你应该知足了。”
澹台屿此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待他不薄?
他含泪看着爸爸,他是坦然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愧疚。
所以这辈子,对三个孩子,他从来没有觉得愧疚过。
“爸爸,你所谓的不薄是指什么?这些年虽然在国外,但你也只是把我丢给老师,对我不闻不问,天天忙着你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