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戎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缓缓说道:“据我所知,可能有一个非常恐怖的天局组织,组织严密,手段高超,已经存在几百年的历史了。
他们一直布置天局敛财,富可敌国。
一个天局,他们往往用多年的时间准备,仿品制作好后,会慢慢地寻找有缘人。
一旦找到,那就是无解。
不幸的是,李建文就成了《瑞鹤图》的有缘人。被骗走五亿。
报警的话,由于证据不足,根本不会立案,除非李建文跳楼死了,才会立案,但也因为证据不足而奈何不了天局组织。”
张军的心凉了半截,但他还是不死心:“若我想办法去追查呢?”
“你区区一个人,单枪匹马,人家是一个几百年的严密组织,何等的庞大?人才何等的多?你就是追查一辈子,也未必能找到什么线索。”邓戎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担忧,“这还是最好的结局。就怕你找到了一些线索,触犯了对方的利益,那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人灭口。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不知道。今后你自己也留个心眼,千万别像李建文一样,成了天局的有缘人。”
“老师,谢谢你。”张军无奈地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但他的心中,却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那怒火如同地底的岩浆,在胸腔中翻滚、奔涌,烧得他浑身发烫。
让他忍气吞声?
他做不到。
他偏就要去追查那一幅画,一定要找到,弄回来,物归原主。
若是真的遇到危险,就看看到底谁的手段更高。
自己不是普通人,自己有神奇的龙珠,有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
不过,不是现在。
不仅仅因为对方已经转移了画作,藏了起来,很难找到什么线索。
还因为他要马上去云南缅甸赌石,尽快赚一大笔钱,投资唤醒植物人的研究项目,拯救自己的父亲。
李建文这事儿只能等他从云南回来,有了足够的资金和时间,再慢慢想办法追查。
张军走出博古轩,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将整条古玩街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青石板路面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光影交错中缓缓移动。
他走到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一道浓郁的芳香随风飘来。
那是一种非常高级的香水味,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甜腻的花果香,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木质调的香气,像是檀木和麝香的混合,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这种香气很有辨识度,张军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紧接着,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军,等等。”
那声音柔媚婉转,带着一种刻意修饰过的温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