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安澜站在一旁,满心都是畅快,浑身都透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爽!太解气了!
这一幕简直大快人心!
“画画,你怎么能亲自动手呢?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你的手打疼了,我该多心疼。”
安澜连忙上前,心疼地拉过南宫画的手仔细查看,惊呼道:“哎呀,手都打红了,心疼死我了,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罢,安澜低下头,对着南宫画泛红的手掌,轻轻吹着气。
南宫画本就很生气,看到他的傻样,心情莫名变好。
她笑了笑:“阿澜,我不疼。”
安澜瞥了她一眼:“都跟你说了,打人这种事情别自已动手,让我来,我这手痒着呢,把你的手打疼了,我心疼。”
南宫画笑道:“打够了,打了她十巴掌,报了昨天的仇,剩下的就交给澹台旭处理吧。”
沐岚听着两人的对话,气得心口疼。
这两人真是能气死人。
她现在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脸好疼,火辣辣的,太难受了,她活了半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欺负过。
南宫画他简直欺人太甚!她怎么敢打长辈的?
真是个没教养的女人。沐岚在心里把南宫画骂了个遍。
南宫画看向安澜:“阿澜,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安澜点头:“画画,注意安全。”
南宫画:“嗯!”
她往里走,里边很安静,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南宫画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借着光亮,她依稀看清楚了里边的情况,只有地下室,有个卫生间,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她没有动,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南宫画看清楚她的脸,眼窝深陷,瘦骨棱棱,但依稀能看清楚她曾经的美丽模样。
南宫画看到这一幕,喉咙酸涩,这就是澹台旭的妈妈,她见过照片,还有印象。
“温阿姨。”南宫画低声叫了一声。
温念兮听到“温”字,眼瞳转了转,她好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温阿姨了。
不是以往让她厌恶的贱人的称呼,而是“温阿姨。”
她猛的看向南宫画,开口的声音沙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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