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说,谁跟你是朋友?我闺女跟你外甥来这里唱歌,你都不告诉我一声,你就希望我女儿学坏,我才不搭理你,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宝蓝和二平跟艳子熟,她们之间有利益关系。
二平见到艳子,殷勤得很,一个劲地夸奖艳子穿的衣服好看,戴的首饰漂亮。
静安在艳子面前站的最直溜,她跟艳子没有利益关系,不求她不靠她。
无欲则刚。
宝蓝和二平都求着艳子,因为艳子是她们的大客户。
静安在歌厅踅摸一圈,没看到三姐。她当然也不能问。
众人进了包房唱歌,艳子忽然招手把静安叫了出去。
艳子也看出静安对她带搭不惜理,也知道毛病在哪儿。
她当年有事求静安帮过忙,让静安劝过葛涛。
艳子把静安叫到走廊,给了静安一杵子,笑着说:“生我气了吧?”
静安也笑了:“没有,生啥气呀?”
艳子端详静安的脸色:“没有啥呀?你肯定生气了。我跟你说,这件事不赖我,周旭带着你家闺女来,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你家闺女。
“后来都隔了好几天,三姐跟我说的,我才知道,想给你打个电话,后来有点什么事给岔劈过去,你别多心。
“你闺女可懂事了。再说长胜没啥别的事,两个孩子就是唱唱歌。”
静安笑了:“我真没生气,就算是生气也是跟我闺女生气,事情都过去,咱以后不聊这件事。”
艳子见静安这么说,她也就不再提冬儿,但她提起周旭家里的事。
“你没看到三姐没来吗?三姐家出事了,我三姐夫去北京看病,直接就没回来,手术了,周旭和三姐都在那儿陪着呢。”
静安一愣。
什么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静安就问是什么病,艳子说了是肺癌,静安也感觉唏嘘。
周福财这个人,静安没见过,但看三姐那么强势,估计周福财应该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周旭在北京陪护老爸,那他没有去通化?
静安忽然想起这次冬儿回来,有点恹恹的感觉,好像提不起精神来。
莫非两人分手了?
那可太好了,值得干一杯!
静安回到房间,葛涛找他唱歌,老谢也找她唱歌。
静安喝多了,这一晚上,她不知道唱了多少首歌,喝了多少酒。高兴,高兴就得多喝点!
酒这东西,越喝越多。静安以前说戒酒的话,那都是一股风,不算话了。
静安都喝断片了,等清醒过来,她才发现众人在烧烤店吃烧烤。
拿出手机一看,半夜11点。
冬儿在家呢,她这么晚回去,又喝得醉醺醺的,怕女儿嫌弃。
静安说:“我不吃了,要赶紧回家,我闺女会说我的。”
葛涛把两个羊肉串递给静安:“你可咋整?在家怕父母说,结婚后怕丈夫说,现在闺女大了,又怕闺女说。你啥时候能做主自己说了算?”
静安笑了:“六哥,有个人管着也是幸福的。”
静安执意要走,小姚开车送静安回去。
临走,葛涛给静安包了一大把烤串,让给冬儿带回去,静安没要。
葛涛有些生气:“我特意给冬儿烤的,你要是不要,我自己给冬儿送去!”
静安只好手了。
葛涛趁机阻抓静安的手:“非要我生气,你才能听话!”
静安一把打掉葛涛的手,送他三个字:“滚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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