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静安起来,打开邮箱,看到里面躺着一封张总的信。
张总就三句话:“按照你的思路写吧,写完发给我,辛苦了。”
天呢,静安遇到这样的领导,是不是三生有幸?
静安高兴坏了,跟冬儿说:“闺女,张总同意我的想法,我可以修改了。”
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冬儿没说话,只是向静安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静安的修改工作开始了,不比写作容易多少,甚至比重新写还难。
但是,工作在一点点的推进,修改后的稿子,静安吧嗒吧嗒嘴,觉得还是对的。
快到春节的时候,葛涛给静安打来电话,要找她喝酒。
静安不去:“我忙呢,正写到关键时候。”
葛涛说:“你这人呢,用我的时候,我不马上到场我就不够意思。我用你的时候,你十次有九次不到场,我这辈子该你的呀?”
静安说:“你可不是该我吗?那年除夕你给我撞倒,让我早产——”
葛涛说:“行了,姑奶奶,我都还你半辈子,这债还没还完?”
静安笑了:“你说吧,啥事?喝酒我肯定不去,我现在写作就靠这个脑袋,我要是再喝,就真喝废了,脑袋要是废了,我搁啥挣钱?”
葛涛脱口就说:“喝废了,六哥养你。”
静安说:“滚犊子!我有手有脚干啥靠你养着?你给的仨瓜俩枣我真没看上,将来我挣的备不住比你还多呢!”
葛涛哈哈大笑:“我就盼望你将来成为安城的小富婆。”
静安也笑了:“小富婆不太可能了,将来可能会成为老富婆。”
这回又轮到葛涛笑。
葛涛笑够了,才说:“那我向你保证,今天谁让你喝酒,我都不答应,六哥替你揍他们还不行吗?”
静安声音也软了:“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呀,六哥,你要是说话算数,你要是带头灌我酒,别说我跟你急眼,撅你面子!”
葛涛又笑:“我的面子就是让你撅的,这回满意了吧?静安呢,你说可咋整,我一天听不见你呲哒我,我就心刺挠。”
静安忍不住咯咯地笑:“行了,说正事吧,到底啥事要聚?”
葛涛说:“大事,不是大事,能惊动您老人家吗?”
其实,葛涛没什么大事,就是过年了,他请老朋友喝酒叙旧,趁机跟静安逗哏,撩骚,就这点事,过过嘴瘾。
静安说:“六哥,我去可以,但你等我写完之后的,行不?这点活儿没干完之前,我去也是半个人,不是一个人……”
葛涛又尿汤汤地说:“没你来,我们喝啥呀?吃啥都没味。来吧,就吃个饭,两个小时就开车送你回去。两个小时也干不了啥,你也知道,六哥干那事儿时间长。”
静安哭笑不得:“说点正经的,孩子在家呢。行吧,你说几点,在哪儿?”
葛涛说:“你答应跟我干点别的?”
静安真生气了:“干个屁!干死你得了!”
葛涛说:“我就等着你要命的一天!”
静安气坏了:“你再这么说话,我就挂电话!”
葛涛连忙笑着说:“晚上五点,我让小姚开车去接你。”
葛涛跟老朋友见面喝酒,是喝的放松酒,在酒桌上荤素不忌,他说什么都没关系,是一次快乐的聚会。
葛涛跟生意伙伴喝酒,那全身900个毛孔都得张着,生怕中了别人的圈套。
晚上不到五点,小姚给静安打电话,说在楼下报社门前等着,让静安别着急。
静安能不着急吗,她能让小姚等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