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王妃会去,但王爷有自己的主意,他愿不愿意去给你撑个场面,我不保证。”
叶君棠早已看出来了,沈辞吟去哪儿摄政王定是也会跟去的,他就这般如狗皮膏药一样喜欢缠着她,为此,只要她点头了,摄政王那边定会去的。
他点头表示理解。
沈辞吟淡淡道:“既如此,世子便把道儿让出来吧。”
就在叶君棠命车夫将马车退出去时,却发现马车这回是真瘫在了路上挪不动了,他有些下不来台,催促车夫道:“还不快些。”
“世子爷,不是小的故意耽搁贵人的时间,而是这车当真是走不了了。”车夫急得满头大汗,可他无论怎么尝试,马车都纹丝不动,退不出去了。
沈辞吟看在眼里,看叶君棠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小丑,叶君棠啊叶君棠,或许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自己其实没有退路了。
最终还是沈辞吟派人回了王府叫人来,直接将叶君棠堵道儿的马车全给暴力拆除,大卸八块才给清理出来。
叶君棠被拦在了路边,摄政王府的马车缓缓驶离,沈辞吟坐在马车里,帘子放下来遮得严严实实,他张望过去,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能看着满地破碎的马车残骸,心里升起一丝荒唐的感觉,最后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定远侯府。
沈辞吟和叶君棠在巷子里偶遇的事情,早就传到了摄政王的耳朵里,他人虽然在书房里,可心早就飞远了,面色也不好看。
这个叶君棠,若非专门留下他,让他做些蠢出生天的行为来反衬他的阿吟最后选了他是多么明智,岂能容得他活到今日。
沈辞吟回到王府时,下人们都紧着皮,瞧见她回来才松了口气,老管家徐伯递了消息说王爷在书房心情不佳,还请她去瞧瞧。
“王爷为何心情不佳,可是发生了什么?”去之前肯定要问清楚的。
老管家看着沈辞吟,老脸那个愁得啊,王妃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明白王爷的情绪全部都被王妃牵动着,欢喜愉悦、郁闷悲伤,全都系因为她一个人。
可这种话他可不敢乱盖棺定论,只说:“老奴也不太清楚,兴许是因为王妃?”
沈辞吟拧了拧眉,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摄政王不高兴。“好了,我知道了,我去书房看看。”
沈辞吟去了书房,眼神与摄政王触及的一刹那,当真从他眼眸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不过也不太像老管家说的那么心情不佳,更像是有些委屈?
这就让她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王爷。”她与他行礼打招呼,摄政王定定看着她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装模作样地忙于他自己手里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