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澜说:\"那孩子的腿烂进去了,没有药救不回来。\"他说完没有接着走,\"不是替他们说话。那套东西算是邪教,但能管住那的人。你有经验,这种地方要打过去吗?”
“他们还算是人。”乔麦说了一句。
赵国栋把绑带最后一道收紧,把车扶直。
\"待核实。\"于墨澜说,\"说清楚我们看见的,不做清线目标,但也不适合纳入节点,上面有上面的处置。\"
\"行。\"赵国栋发动了摩托,\"你来写。\"他等于墨澜扶着座架上了乔麦后座,两辆车重新走起来。
天开始透白,路两侧的轮廓慢慢能辨别。风从两侧来,比之前冷,路面的条件好起来,乔麦把速度加了一点。
荒地慢慢变成旧农田的边界。走了一段,出现了几栋低矮的二层房子,散落在路边,大门开着,窗玻璃全碎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墙皮被雨水冲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赵国栋先慢下来,往后打了个手势。乔麦减速停下。
于墨澜从乔麦肩膀上方看过去,前方的路面延伸出去,低处是一片村庄,矮房连排,屋顶高低参差,路的一侧有几棵树桩子。靠路边那一头有一处空地上停着两辆皮卡。
“皮卡新旧不一样,看车顶和轮子边的泥,停在那有段时间了。”于墨澜说。
两台摩托熄火。
“藏车。”赵国栋说。
路边向南有一处废宅,残墙还立着大半,里面有枯草。他们把车推进去,停在墙后。
乔麦把弓从车架上取下来,整了整箭袋。
\"我先去看。\"她对赵国栋说。
\"走外围,枪也备好。\"
\"知道。\"
乔麦从宅基地的豁口出去,沿着村边的旧土坎往里走,压着步子,没有走上路面,她的影子在晨色里缩小,混进了建筑和树木的阴影之间,不见了。
于墨澜和赵国栋靠在摩托车身上吃东西。天色继续变亮,赵国栋很快吃完,看着乔麦消失的方向。
二十多分钟后,乔麦从来路回来了。
\"四个。\"她在边上站定,\"起得真早。是个修车铺,一个在外面走,里面应该是三个人,我看见两把家伙,另一个没看清楚。铺子后面有个棚子,还有一堆破轮胎。\"
\"看见放油的地方了没?\"赵国栋问。
\"不确定。\"
\"外面那个是放哨的?\"
\"他从铺子正门出来往后绕,再回来,走了一圈。\"
\"好。\"赵国栋把枪从衣服里取出来,检查了一眼,\"你在哪边?\"
\"我在外面警戒,铺子东侧有道矮围墙。从那边能覆盖正门和道口两个方向。\"
\"随机应变。\"赵国栋说。
于墨澜把领口往下整了整,\"拿出去换的东西是玉米面和药,先开一包药,看他们的意思再说面。\"
\"我先走。\"乔麦把弓拎起来。
于墨澜把左臂夹紧,跟着赵国栋走出豁口,朝那片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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