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声巨响,一个酒坛子被谢之衍稳稳的砸在了闹事的人头上,烈酒的香味混合着刺鼻的血腥气,让周围的人一下都退避三舍。
“哪个瘪犊子敢……”
闹事的男人也是这一片的混子。
被人在脑袋上开了瓢,他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受伤了,而是在小弟面前丢了人。
当即就要骂出口来。
“呵呵,王五,长本事了?”
谢之衍冷着脸看着男人。
“谢…谢将军?”
待男人看清楚是谁给自己脑袋开花的瞬间,登时瞠目结舌。
他哪里去想到,自己嘴贱调戏了两句的女子,竟然是谢之衍的外室。
“没眼力见的东西,你怎么不说这是谢将军罩着的,让我平白有眼无珠,太岁头上动土。”他不敢惹谢之衍,只能回头骂手下。
谢之衍将委屈的已经掉下眼泪来的温酒完整挡在身后,可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后背依靠的女子,在微微颤抖。
她肯定是被吓坏了!
也是,遇见这样的情况,又不是女子都像沈缘那样武功高强,酒酒身弱,胆子也小,面对这样的刁难肯定是受不住的。
“快滚。”
谢之衍不想再看见这些人,只想着给自己和温酒留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叫王五的混子连忙带着手下人离开。
谢之衍扶着温酒进了房内。
“谢郎,我……”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温酒柔柔弱弱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哭腔。
“不,是怪我没保护好你。”
谢之衍心疼的搂入怀中。
他的一双眼睛至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刚刚看见温酒被调戏,他怒不可遏的想起来当年养妹谢无恙衣不蔽体的尸身。
如今,他怎么能冷静在看着已经是自己女人的温酒,顶着一张与养妹一模一样的脸,那样再次被人欺凌。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似乎被男人搂着,温酒终于感觉到了安心,眼眶里的泪珠不再往下掉,只是在眶子里打转,看上去更加的无辜。
“谢郎,非妾逼你。”
“可我还是想问,我到底几时能跟进你家门呢?满京城都已经知道了我是你的女人,还怀了你的孩子,我爹娘都是本分的老实人,我可以不要脸面在外面讨生活,可他们一把年纪了还要因为我这个不孝女,被人家戳脊梁骨。”话说到这,温酒眼眶里打转的那滴眼泪终于掉下来,从她脸颊滑落,砸入衣襟。
她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
声音哀婉脆弱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我不是后悔跟了你,我只是……”
“我只是没想到,我不要名分,也没想过要做正妻,心甘情愿给谢郎做妾,自降身板,自甘下贱,为何进门还是那么难?”
“我只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谢之衍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可这眼泪越流越多。
“别这样说自己。”
“酒酒已经很厉害了。”
“这件事情上是我食……”
谢之衍面对女人这样柔弱的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身边也没女子这样哭。
他虽然跟沈缘成婚几年了,可沈缘大多时候更喜欢让别人哭,也就这段日子,因为弄丢了明祯才哭的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