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承认的呢。”
“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是我做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抵赖。”
沈缘看着谢之衍,浑身都是光明磊落。
她这样说着,反倒是让面前的男人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是的,正如面前女子所说的那样,谢之衍才是满京城最了解沈缘的那个。
哪怕管家这几年以来,她的心性有所偏移,却从来都做不出欺凌弱小的事情。
今日,真是沈缘联合外人辱了酒酒?
“谢郎,我没事的。”
“终究是我不该到这里来,平白搅扰了沈夫人的赴宴兴致,日后有沈夫人在的地方,温酒一定退避三舍,再不敢给夫人添堵。”
女子压抑自己的嗓音让人心头发闷。
思想几乎都已经偏移到沈缘这边来的谢之衍,骤然之间,思绪翻涌。
将原本对沈缘升腾起来的那点恻隐之心,全部都浇灭在杂念中。
从前的沈缘落落大方,潇洒自在,从来都不会欺凌弱小,更不会恃强凌弱。
可不代表现在沈缘还能如此。
这中间到底是隔着丢了的明祯,隔着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遭到入侵,沈缘性情本来就古怪的厉害,难道酒酒还能在这种大家都明了的事情上面说谎?
“果真的脑子有泡!”
沈缘只一眼就看出来了谢之衍的想法。
夫妻多年,正如他了解自己那样,自己同样对他也了如指掌。
就比如现在,他脸上带着迟疑,眼珠子在自己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身上来回流连,便可以猜到男人此刻的疑虑。
身后的脚步声越发清晰。
沈缘知道时间拖延的也差不多了。
她叉腰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让人读不懂的古怪。
“谢之衍!”
“你愿意带着这个外室招摇过市,当然不关我的事情,毕竟我只是个后宅妇人,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了你,让你成就了如今的将军之位,你现在变心了,想要和别人双宿双飞,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孩儿还丢了!”
“事情就是那么巧合,我的孩儿才丢,她就爆出来了自己身怀有孕,如何能不让我多想,是她为了给自己的孩儿扫清障碍,故意谋害了我的明祯!”
沈缘忽然崩溃的大喊,让谢之衍浑身一僵,看向面前女子的眼神都退缩了。
他以为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沈缘的歇斯底里,可现在看着她泪如雨下的样子,心脏的某处还是怒不可遏地痛了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始终是自己亏欠了她!
谢之衍愣神的功夫,沈缘已经瞅准时机,一把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两人拽下来。
“呵。”
她将自己脸上憋出来的眼泪通通擦去。
一脸鄙夷地看着摔下马去的两个人,谢之衍反应倒是还迅速,担心伤到温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主动为她做了肉垫。
“你,发生什么疯!”
“酒酒肚子里还有孩子,伤到了她怎么办,我真是被你蒙骗得太深,以至于对你这种恶毒女人,竟还抱有一丝怜悯之心。”
男人将温酒扶起来,浑身戾气。
骑在马上的沈缘可不管他这个,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愿意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但你骑着这匹白毛骢,带着她来我跟前兴师问罪,就跟我有关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