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亲卫,被丞相轻易调动。
说句难听大不敬的话,一旦李蔼有了二心,控制住了禁军,他有几百种方法直接攻入皇宫,直接夺取皇帝的性命。
这才是皇帝最忌惮的事情!
“李蔼此人,咎由自取。”
“朕已经获悉三年前发往边疆的二十万抚恤银,其中十之七八都落入了此贼手中。”
“先关起来,听候发落。”
皇帝的眼神最后落到了谢之衍身上。
“听说你的那个外室已经身怀有孕六个月了吧?你和沈缘的孩儿失踪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寻回来的可能。”
“之后准备准备,把人接进门吧。”
皇帝叹息了一声。
站在台下的男人,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刚想要多谢上面的皇帝,却听上面人画风一转又道:“不过,你那一簪子扎透沈缘手腕的时候,也是够狠啊~”
“朕听说,当年你爱沈缘的时候,也是那样,可以为她豁出性命去,为了她,不顾和那么多亲人为敌,怎么,如今移情别恋了,当年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也成了落在桌面上的饭米粒,就不珍惜了?”
这话听着是调侃,可是落入在场这个环境中,分明是在有意的敲打谢之衍。
“臣……”
谢之衍想解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玉簪怎么就变成了尖端,他记得很清楚,自从养妹去世以后,已经整整六年,他带的玉簪都是圆尖。
可皇帝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解释。
“谢之衍,朕从来都对你抱有莫大的希望,名将要配明主,朕愿意做个明主,也愿意捧你做名将,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待。”
……
八千一百一,八千一百二……
“宣沈缘进殿!”
沈缘正数的起劲呢,忽然之间听见了门口的小黄门子在宣自己入殿。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可是跪的时间太久了,身上又带着伤,若不是身边有人扶了自己一把,整个人都要栽倒在金銮殿门口。
鼻息间,忽然涌入了一股好闻的兰花香。
沈缘骤然抬眼。
“多谢殿下,家妻就不用殿下操心了。”
沈缘还没说什么,原本被商闲溆扶着的胳膊,忽然之间被另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
“呵,那谢将军可要扶好了。”
商闲溆不冷不淡的开口,可是这扶着的手,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都给我松开!”
沈缘脑子本就昏沉,此刻看见这两个人还有闲心斗嘴,心里头就更烦了。
“谢之衍,松开!”
沈缘不想看见他那副死样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面前的人,直到谢之衍松手。
“你……”
商闲溆倒是知趣,沈缘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轻轻的动开了她的胳膊。
迈入金銮殿。
嘶,真有点冷呢!
沈缘下意思要裹紧自己的衣裳。
“沈缘,好久不见啊~”
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