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银子不管是把自己卖给了谁,都得偷东西往家送。”
“就她这样,在谁家都不行。”
“这估计也是她选我的主要原因。”
“卖给别人,她敢偷东西,打不死她。”
“再敢偷,直接卖窑子里去。”
“我们毕竟是族亲,她要卖给我,我怎么样都不能把她给卖到窑子里,也不可能把她打死。”
“最多也就是折磨她。”
“可我又不是这样的人。”
“她来找我,纯是过来吃大头来了。”
银子走出陈家,在想了一下后,就去宁家了。
结果宁学详也没要她。
主要她的条件也苛刻,把自己卖给宁学详当妾,她不要一次性付清,她要宁学详月月给她家粮食,这不是扯淡吗。
宁学详又不傻,更不是冤大头,怎么可能同意。
银子这也是在没办法下,就这么试一下,能成最好,不能成,她从宁家出来就绝望了。
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本村能卖的就这两家了。
费家和宁家都不要她,在她的条件下,别人家更不会要她了。
铁头愿意要她,可是铁头养不起她家人。
要是卖去别的村,别的村的人更不可能会养她家人。
去闯关东,她妈那身体,一步都走不了。
去当流民,去县城,甚至去省城要饭。
那不知道有多少灾民会这样,活下来的可能也渺茫。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全家也就只有等死了。
当然她还有一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去当妓女,这样勉强能让全家活下来。
可是她又不愿意,她宁可死,也不愿意当妓女。
可是不当妓女,那全家人就都得被饿死。
银子在绝望中,一边往家走,一边心里纠结着。
她心里突然就怀念起,费文典结婚前,费家完全由费何氏做主的时候。
要是在那时候,依靠着费何氏这个大善人,只要她拉下脸,使劲求她,她们家应该就能度过难关。
想到这,她突然就又看到了一点希望,转身就又往费家去。
陈等人听她又来了,这次她还要见费何氏,就让她进来。
银子在见到陈和费何氏后,扑通就跪下了道:“求求你们就买了我吧。”
“我们家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我不能看着一家人都活活饿死啊。”
“我保证,我做妾一定什么都不争。”
“我只求能让我们家挺过这一关,今后绝对不再管家里人,一心一意的孝敬嫂子,伺候文典。”
“家里有事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
“你们也了解我银子的秉性,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我求求你们了。”
“我们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就收了我吧。”
陈和费何氏听了对视一眼。
陈看向银子,想了一下道:“你起来吧。”
银子听了不说话,也不起来。
陈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舍得铁头吗?”
银子听了心里疼了一下,不过一想到家里人,狠下心道:“我保证,在进了费家后,绝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陈道:“不是姑娘我可不要。”
银子一听愣了一下道:“我是姑娘。”
“我没跟谁那什么过。”
陈道:“行吧,你要多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