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周姨没忍住,悄悄退到旁边拿出手机给封南川打电话。
“封先生,家里来了客人,是叶小姐的家里人,逼着她跟他们回去,还拿叶小姐母亲的遗物威胁她,叶小姐哭得很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后,封南川的声音冷到含着浓烈的杀气:“拦着。”
客厅里,李婉和叶嫣然已经不耐烦了,拽着叶轻歌就往外走。
叶轻歌忽然抬手,狠狠地甩开了李婉的胳膊。
李婉没防备,被她甩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在地上。
她刚要发怒,一抬头却对上叶轻歌的眼神,责骂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叶轻歌的表情和眼神不再是惊恐怯懦,反而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你们是不是还没搞懂现在的形势?”
客厅里,周姨已经不在了。
她的语气轻柔,却没有了方才的害怕。
李婉一愣,叶嫣然更是怔住了。
眼前的叶轻歌像是换了个人,从柔弱的小白兔变成了一只危险的狐狸。
“你……你说什么呢?”李婉皱眉。
叶轻歌揉了揉被她拽红的地方,语气随意。
“你们别得寸进尺了,现在离开,还能少吃点苦头。”
李婉脸色一变。
这个叶轻歌向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你真是反了天了!”
李婉呵斥一声,抬手就要扇过去。
巴掌还没落下,她的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攥住。
“啊!”
李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甩出去,手腕处咔嚓一声脆响,直接脱臼了。
“啊啊啊!”
整个客厅里回荡着她的惨叫。
叶嫣然吓得脸色惨白,捂住了嘴巴,动都不敢动。
动手的黑衣保镖推开叶嫣然,护在叶轻歌身前。
门外,封南川一身戾气,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将叶轻歌揽进怀里,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受委屈了?”
叶轻歌又恢复了娇软可欺的模样,在他怀里一抖一抖地抽泣着,不说话。
封南川冷眼扫向地上的李婉。
“叶轻歌是我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我的地盘上抢人?”
李婉疼得冷汗直冒,强撑着开口:“封先生,轻歌是我们的女儿,你这样把她留在这里,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不合适?”封南川轻嗤,一步步走到李婉面前,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三天之内把叶轻歌母亲的遗物送到这里。”
李婉一愣。
“三天后我没看到东西,叶家就不必在京城存在了,明白?”封南川的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
李婉彻底傻眼了,叶嫣然也愣住,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封南川转身扬了扬手。
保镖立刻上前,像抓小鸡子一样把叶嫣然拎了出去,又推着李婉离开。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别墅彻底清静。
大门刚关上,封南川就将叶轻歌抱起上楼。
原来这消失的半年,叶轻歌在叶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这女人,是傻子吗?受气了都不知道求他帮忙。
封南川顿住脚步低头看她:“当我是死人吗?在叶家这么受委屈,都不主动联系我,还是你觉得我这么没用,连你母亲的遗物都拿不回来?”
叶轻歌眼泪涌出,“我不敢给你添麻烦……”
封南川又气又心疼,狠狠吻咬住叶轻歌的唇,放在床边欺身而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