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谢柏笑了:“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他又吸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那我就直接说了,你和谢云庭是什么关系?”
苏晚梨的心脏猛的一跳,但她的脸上没有泄露丝毫慌张的神色。
因为她在来的路上,已经猜过无数种可能。
其中一种,就是谢柏现在问的这个问题。
所以她平静的说:“叔嫂关系。”
“叔嫂?”谢柏嗤笑出声,“你觉得我会信?”
“爸,我是和云启领过证的。”苏晚梨搬出和谢云启的婚姻关系。
但谢柏根本不把婚姻关系放在眼里。
“那又怎样?结了婚也可以出轨,更别说你的丈夫还是个废物。”
尽管已经知道谢柏没把现在的谢云启放在眼里,可再听一次,她的心还是涌起强烈的不适。
不等她开口为谢云启说话,谢柏又开了口:“那天在别墅里,我第一次看见谢云庭露出紧张的表情。”
“他以前,可是天塌下来了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结果你流点血,他就紧张得情绪都不藏了。”
苏晚梨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依然镇定:“因为我是云启的妻子吧,毕竟伤害云启的人还至今都还没查出来,二少也是嫌疑人之一,我和云启任何一个人出事,都对他影响不好。”
“我替他挡玻璃,也是因为云启。”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想得罪二少,现在整个谢家都在他手里,我和云启都要依靠他。”
这个理由,尽管有些牵强,但也说得过去。
而谢柏,嘲笑的声音更大了:“依靠他?”
“苏晚梨,你不会真不知道谢云庭是个什么人吧,你居然把希望放在一个冷漠无情的人身上?”
苏晚梨垂下眼眸,故意流露出一丝可怜:“我没别的办法,云启是个植物人,我只能自己找靠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