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梨不用往外面看，就知道沈芳琳说的是谁。

“不用。”她现在不想见谢云庭，更不想处理这段复杂的关系。

她只想陪着女儿。

沈芳琳点了点头，没有勉强她。

直到外面的人走了，她才忍不住开口问：“梨梨，妈知道现在不该问这些，可是……”她纠结了会儿，还是继续问，“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小思的爸爸？”

苏晚梨握着小思的手微微一紧，然后迅速回答：“不是。”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是，可惜没有如果。

她和谢云庭早就错过了，回不到当初。

沈芳琳看着她的脸，微微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妈一直没问你那个男人是谁，就算小思生病了也没逼你说。可你没发现吗？小思长得很像刚才那个男人。”

苏晚梨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当然知道，有些时候看着小思的脸，她就不会忍不住想起谢云庭，甚至还怀疑过当初的事是不是有误会，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巧合？

直到得知小思的爸爸是谢云启，她才没有再肖想过任何。

“他是小思的叔叔，有点血缘关系，所以才会长得像。”苏晚梨忍着心里的疼痛，无奈的解释。

“叔叔？”沈芳琳愣了下。

“嗯。”事实既然无法改变，就只能接受。

沈芳琳沉默了，没有再提这件事，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晚梨的肩。

女儿这些年的辛苦，她这个当妈的都看在眼里。

有些事，说出来无异于揭伤疤。

既然女儿不愿意多说，那她就不问。

一直陪伴就好。

……

翌日，苏晚梨出现在一家高端精神病院门口。

她戴着口罩，从出租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