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双腿不停地打颤,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看着林野那冰冷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
他之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跋扈、所有的报复心思,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害怕与后悔。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野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请来的两个高手,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哪里是乡下小子,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狠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三番五次挑衅林野,还带人闯到林家里动手伤人,李虎就吓得浑身发软,一股难以喻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不听使唤,根本挪不动步子,吓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林野的注意,落得和那两个壮汉一样的下场。
恐惧到了极致,李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裤腿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一股刺鼻的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竟然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流,在地上晕开一片水渍,场面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村霸的嚣张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林野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李虎,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狠狠压在李虎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虎,”
林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三番五次找我林家麻烦,闯我家院,伤我父母,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李虎耳边炸响。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骨气,看着林野,涕泗横流,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哭喊着求饶。
“林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找你和你家人的麻烦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放过我吧!”
李虎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血,血迹染红了地面,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拼命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生怕林野一怒之下,对他痛下杀手。
他现在满心都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招惹林野,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嚣张跋扈,若是早知道林野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林家寻衅滋事。
看着李虎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模样,院门口的村民们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神情,心里暗自叫好。
李虎在青山村横行霸道多年,欺压乡邻,抢占财物,无恶不作,村里的人敢怒不敢,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如今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场,一个个都觉得大快人心,总算有人能治一治这个村霸了。
林野看着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李虎,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李虎的求饶,不过是畏惧他的实力,并非真心悔改。
若是自己今天实力不济,倒下的就是他和他的父母,李虎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对于这种恶贯满盈、屡教不改的人,轻易放过,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日后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但看着身后依旧坐在地上、满脸担忧的父母,林野压下了心底的戾气。
他不想在父母面前大开杀戒,不想让父母更加担心,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滚。”
林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家滚出去,从今往后,若是再敢踏入我林家一步,再敢找青山村任何村民的麻烦,我定让你付出比现在惨重百倍的代价!”
李虎听到林野的话,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如蒙大赦,连忙不停地磕头道谢:
“谢谢!谢谢林野!我马上滚,我再也不敢来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腿上的伤痛,也顾不上地上昏死的瘦猴和惨叫的刀疤脸,连滚带爬地朝着院外跑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恐惧到极致的地方。
跑出去几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林野连连鞠躬,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才慌不择路地逃出了林家小院,消失在村民的视线中。
看着李虎狼狈逃窜的背影,林野收回目光,缓缓蹲下身子,将父母从地上扶了起来,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愧疚。
“爸,妈,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野仔细检查着父母的身体,看着父亲后背的淤青,母亲手掌的伤口,心里满是自责。
若不是他一直隐忍,若不是他没有早早展露实力,父母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惊吓,更不会被人推搡受伤。
“没事没事,小野,我们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林建军连忙摆了摆手,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惊讶,有担忧,更多的却是欣慰,
“小野,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王秀莲也连忙点头,拉着林野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
“是啊,小野,你刚才出手那么厉害,会不会惹上麻烦啊?那两个人是从县城来的,咱们会不会得罪不起啊?”
林野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柔声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我没事,之前跟着一个老师傅学过几手防身的功夫,对付这些人足够了。他们是恶人在先,就算是闹到哪里去,我们也占理,不会有麻烦的。”
他没有说出玄帝传承、玄气修行的真相,不是有意隐瞒父母,而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一旦说出来,只会让父母更加担心,甚至无法接受。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家人,守护好这个家。
林建军和王秀莲虽然心里依旧充满疑惑,但看着儿子笃定的神情,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再三叮嘱林野,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冲动,不要惹祸上身。
林野一一答应下来,扶着父母往屋里走去,又转身吩咐院门口的村民,帮忙把地上的两个壮汉抬到村外,免得留在院里吓着父母。
村民们此刻对林野充满了敬畏,连忙答应下来,七手八脚地把刀疤脸和瘦猴抬了出去,一个个看向林野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随意,多了几分敬重与畏惧。
安顿好父母,林野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眉头微微皱起。
他刚才出手看似轻松,可心里却并没有丝毫放松。
那两个西装壮汉身上的煞气,绝非普通的练家子所有,那是沾染过戾气、甚至可能见过血的气息,他们不像是单纯的社会混混,更像是隶属于某个地下势力的人。
李虎不过是青山村的一个村霸,根本没什么本事,竟然能结识到这样的人,背后定然没那么简单。
而且,
他刚才在与刀疤脸交手的时候,隐约察觉到对方的手腕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那股气息很淡,却让他体内的玄帝令微微泛起了一丝凉意,显然,这两个人与某种邪异的力量有关联。
再联想到之前那位神秘道士临走前留下的玄雷符,还有道士消失时留下的“好自为之”四个字,林野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凝重之感。
师父当年失踪,留下玄帝令,叮嘱他好生保管,切莫轻易外露;神秘道士突然出现,赠他三张可挡致命攻击的玄雷符,随后便离奇消失,留下意味深长的字条;如今李虎请来的练家子,又带着邪异气息,背后似乎牵扯着不明势力。
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方向――他手中的玄帝令,绝非寻常之物,而他的身边,早已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之前他只当是村里的琐事,只想安稳度日,可现在看来,他想要的平静,根本难以实现。
李虎虽然被打跑了,可他背后牵扯的县城势力,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那两个被他打伤的壮汉,其背后的势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上门来。
更让他在意的是,自从神秘道士离开后,他贴身佩戴的玄帝令,每到深夜,便会隐隐发烫,起初他只当是错觉,可随着时间推移,令牌发烫的频率越来越高,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被玄帝令吸引,一步步朝着青山村靠近。
林野抬手,摸了摸上身胸口处,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玄帝令传来的温热触感,那股温热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躁动,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青山村看似恢复了平静,可这份平静,不过是表象。
李虎的屈服,只是暂时的,县城的势力、暗藏的邪异力量,还有玄帝令牵扯出的种种秘密,都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将他笼罩其中。
他知道,从他出手放倒这两个练家子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平静。
隐忍退让,换不来安宁,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一切,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所有危机。
林野眼神深邃,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不管背后隐藏着多少秘密,他都不会退缩。
玄帝令也好,未知势力也罢,但凡敢招惹他,敢伤害他的家人,他都将一一面对,绝不手软。
此刻,
狼狈逃回家中的李虎,蜷缩在屋里,浑身依旧瑟瑟发抖,回想起林野那冰冷的眼神,依旧吓得魂不附体。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彻底栽了,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不敢得罪县城里请人的那股势力。
丢出去的钱打了水漂,人还被打成重伤,那股势力绝对不会放过他。
李虎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狠戾,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嘴里喃喃自语:
“林野,你别得意,这事没完……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