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回去不久,冯宝就带着马六和许棒子出来了。
看到徐振脖子上挂着的围巾,冯宝冷哼一声,招呼道:“马六,许棒子,这一路上要好好照顾徐振!”
“是!”
马六和许棒子坏笑一声,朝着徐振走来。
“走吧!”
两人吆喝一声,把徐振推出村大队院子,韩卫国则抱着被褥跟在后面。
“你们轻点,老子又不是罪犯!”
“少废话,赶紧走!”
五里屯距离磨盘村大概五十里地。
只要脚程快,一天就能赶到目的地。
当然,马六和许棒子可不打算真把徐振送到五里屯。
一行人出了磨盘村,一路往北。
年轻人脚力快。
中午时,已经走出了三十里地。
一行人来到了一片全是红松树的林子。
许棒子见周围荒无人烟,于是摸了摸枪带,对马六使了个眼色。
马六瞬间明白,该对徐振下手了!
在此之前,先支走韩卫国。
“诶哟,我脚好像崴了!”
马六故意惊呼一声。
许棒子立马扶住马六,故作关心问道:“马六兄弟,要不要紧啊?”
“不行,扶我去树下坐一会儿!”
“行,你慢点。”
许棒子装模作样扶着龇牙咧嘴的马六,来到旁边一棵松树下。
看着两人卖力的表演,徐振心里冷笑一声。
他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
许棒子刚扶马六坐下,就对韩卫国招呼道:“卫国兄弟,麻烦你去打些水来,马六兄弟脚崴得不轻,得烧些水给他敷一下。”
“他伤得很重吗?”
韩卫国一本正经走上前,要替马六检查脚踝。
马六哪能让他检查,这不露馅了吗。
不等韩卫国蹲下,马六立马嚎叫道:“诶哟,痛死我了,我这腿怕是要废了!”
许棒子也跟着帮腔道:“卫国兄弟,别耽搁时间了,赶紧找水去,这林子外面不是有条河吗,你去凿个窟窿眼取水,快!”
说实话,两人演技真不咋样,连借口都是瞎找的。
反正徐振是一眼就看穿了。
但架不住韩卫国心眼实诚,压根没往深处想,只是皱了皱眉,就放下徐振的被褥后,转身往林子外跑去。
没一会儿,韩卫国就跑得没影了。
马六一看支走了韩卫国,立马笑呵呵从地上站起来。
“哈哈哈……许棒子,你这主意不错,韩卫国这傻小子还真被骗走了!”
“别笑了,抓紧时间办事。”
许棒子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徐振走来,神情透着不善。
徐振见两人像是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迫不及待要动手,不由咧嘴道:“喂,冯宝许了你们啥好处,是要我的胳膊和腿,还是要我的命啊?”
马六闻,愣了一下,扭头对许棒子道:“这家伙咋会知道我们要干啥?”
“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