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是附近镇上的。
她本名马秀珍,几年前跟丈夫离了婚,一个人过日子。
她也是被征召来修水渠的,不过主要负责给其他民工做饭。
“哟,受罪啦?”
马秀珍看到徐振脖子上划出的道子,笑着招呼徐振跟她去灶台旁边搭的小棚子。
有路过的民工看到了,就问马秀珍是不是着急想睡男人了。
风韵犹存的马秀珍只是笑了笑,拽着徐振钻进了棚子。
棚子里搭了个小床,是马秀珍用来睡觉的。
她笑吟吟看了眼徐振,随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就开始解自己领口的扣子。
“马大姐,你这是……”
徐振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马秀珍的胸口。
“你想哪儿去了?”
马秀珍伸出白乎乎的手,从领口里掏出一瓶焐热乎的红花油,笑道:“用这玩意儿擦擦伤口,保准第二天就好了。”
“这样啊……”
徐振心里还有些小小失落。
马秀珍让徐振蹲下,然后给徐振的脖子后面涂抹红花油。
她动作很轻,手掌又软绵绵的,摸得徐振脖子上痒痒的,舒服得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最关键的是啥。
马秀珍解开扣子后,一直没扣上。
徐振又蹲在马秀珍面前,眼睛就直勾勾盯着马秀珍敞开的领口。
那白花花的,晃得徐振直咽唾沫。
马秀珍抹完红花油,勾唇一笑,问道:“怎么样?”
“很大!”
徐振由衷地称赞。
马秀珍猛地拍了一下徐振的后脖子,嗔道:“我是问你伤口还疼不疼!”
“哦哦哦……不疼了。”
徐振一咧嘴,笑呵呵道:“马大姐,谢谢你啊。”
马秀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缓缓系上,笑骂道:“你才多大年纪,怎么跟外面那些男人一个样。”
徐振心说先前被马秀珍挑逗过,现在终于是报仇的时候了。
他嘿嘿一笑,摇头道:“马大姐,我不一样,我身板壮实,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咯咯咯……”
马秀珍一听就笑了起来。
别说,马秀珍虽然三十多了,可长得白白嫩嫩,皮肤还溜光水滑的,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微微弯起,眼角处流露出几分成熟又妩媚的韵味。
徐振盯着马秀珍嘴里一颗颗雪白的牙齿,跟着笑道:“马大姐,你这是不信呀?”
“对,不信!”
马秀珍性格放开,指着徐振裤裆,轻笑道:“你把裤子脱了,让老娘看看里面有啥不一样的。”
“马大姐,这可是你说的,我怕露出来吓死你!”
徐振当即把手搭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死相!”
马秀珍美眸一翻,哼道:“老娘还怕了你个小鸡仔?等着吧,老娘迟早要尝尝是什么滋味,滚蛋!”
“哈哈哈,那我走啦,马大姐,明天见!”
徐振乐呵一笑,告辞了马秀珍。
好死不死的。
徐振刚从马秀珍的棚子走出来,老远就被黄三炮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