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着啥急?”
徐振也想拿下黑市。
不过他想得明白,干这事不能脑子热。
肖武在黑市有不少手下,而且还跟治保队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得徐徐图之。
侯三也立马劝崔大强:“大强,咱们听振哥的安排。”
“振哥,你说吧,咱们怎么做?”
崔大强眼巴巴望着徐振。
徐振想了想,说道:“供销社关系硬,肖武不敢得罪那个姓萧的票贩子,那咱们就从供销社当突破口。”
“大强,侯三,你们现在回村子取家伙,明天在这里等我,咱们去山里打獐子。”
“等弄到麝香,当作敲门砖,去找那个姓萧的贩子,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好勒,振哥!”
……
徐振从山上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除了一小部分人在工地上搬运碎石、木岔子,其他人大多回工棚睡觉了。
徐振路过工地的灶台外时,想到了那个风韵犹存的马秀珍,于是目光落在灶台外的那一排棚子上。
其他棚子都黑黢黢的,只有一个棚子亮着油灯。
徐振鬼使神差地走到那个棚子边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压抑的声音。
“死鬼,你手指头粗得跟擀面杖似的,能不能轻点?”
哟嚯。
里面有戏啊!
徐振一下就来了精神,于是藏在棚子外面,偷偷听起了墙角。
里面有一男一女,正互相扯着衣服,能听到衣服面料摩擦皮肤发出的摩挲声。
女人嫌男人猴急,骂了男人几句。
“你们男人都他娘属黄鼠狼的,白天鬼鬼祟祟假正经,晚上就爱找洞钻!”
“诶哟,别生气嘛,我好歹是个民工连长,白天哪敢找你,嘿嘿,我这不是来了嘛。”
男人嬉皮笑脸地喘着气。
女人仍旧不满,哼道:“估摸着你本来也不想找我,想找马秀珍那个骚货吧?”
“可不敢瞎说!”
男人语气瞬间紧张起来,压低声音道:“老子哪敢惦记那娘们儿,工地上谁不知道,那娘们儿是黄三炮惦记的。”
“哼,瞧你这怂样,提到黄三炮吓成啥样了。”
“废话,黄三炮是咱们的民工团长,这家伙放炮又狠,惹毛了他,小心他用雷管把你嘣死!”
“嘻嘻,我不要黄三炮嘣……我要你嘣,快,嘣死我……”
女人的声音小了下去。
没一会儿,棚子里只剩下一对男女哼哼唧唧的声音。
棚子外的徐振正听得起劲,后背忽然被人一拍。
他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风韵犹存的马秀珍。
“嘿嘿,马大姐,里面有好戏呢!”
徐振坏笑一声。
马秀珍先白了徐振一眼,这才狐疑地将脸蛋凑到棚子边上。
听到里面的动静,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羞红。
“瘪犊子玩意儿,你咋喜欢听这些!”
马秀珍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徐振连忙跟上,调笑道:“马大姐,没看出来啊,你大大咧咧的,还害臊这个?”
“嘁,老娘才不害臊呢!”
马秀珍加快脚步,哼道:“老娘长枪短炮的见得多了,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