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素眨了眨眼,眼眶周遭温热的感知传入大脑。
师傅他,在维护自己。
姜太素摸了摸心口,软软的热乎乎,熟悉又陌生的情绪萦绕在心脏,安定而温暖,这是她被系统拐到这方世界后,第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觉。
柳软软身上挂满野草,她爬起来,眼神湿润,鼻尖红彤彤的,嘴角微微下撇,啜泣着声音看向燕衔月:“师傅,你为了她打我?”
“我也是你的弟子啊,你为什么总是偏心她。”
“姜太素成日遮面,定然丑得羞于见人。”
“这样的丑八怪凭什么能留在你身边,凭什么留在明华峰!”
少女把这几日受的委屈歇斯底里地喊出来,像只受惊的小鹿,破碎而让人怜惜。
燕衔月不明白柳软软在委屈什么,白纱帷帽里他一脸失望地看向她,“为师的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吗?”
“容貌美丑从来都不是天门宗选拔弟子的标准,所谓修行亦是修心,你灵台不清不明,嫉妒同门师妹,试图让你师妹在众人面前出丑,这便是你素日修的道心吗?”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是个年岁不大的绿衣青年。
他上前作揖道:“师叔,柳师妹毕竟年岁还小,你如此伤她,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她,小姑娘面子薄她会伤心的。”
说罢,他一脸怜惜地望向柳软软。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又是一道靓丽的抛物线飞了出去。
绿衣青年获得了和柳软软一样的待遇。
燕衔月居高临下地看向他:“我训诫自己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到旁人在我耳边聒噪,滚出去!”
“还有这次苗域之行,你们二人也不用去了。”
绿衣青年面色难看,他不过是怜香惜玉为美人说了几句话,就被剔除名额了?
青年看向宗主肖如意,“师傅。”
肖如意也是第二次瞧见自家师弟如此生气,上一次发火还是合欢宗那妖女试图摘下师弟的帷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以为小师弟脾气渐好。
没想到啊……
他眼神飘忽地瞥向燕衔月,随即小声让自己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傻缺徒弟赶紧滚蛋。
青年无奈只好离去。
柳软软哭哭啼啼地跑过来,她没想到师傅会这么生气,她也没有伤害六师妹,不过是想揭开对方脸上的面纱而已。
冥冥之中,苗域似乎有什么存在在吸引着自己,那股念头随着时间越发强烈,所以此行她必须去。
“师妹,师妹我错了,你跟师傅求求情好吗?”
姜太素张了张嘴,还未说话,燕衔月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她的猫耳朵丸子头,素日清冷如霜的声线刻意温和:“先回去收拾东西,一会儿跟你大师姐出发。”
她仰头握住师傅的手,阻止对方弄乱大师姐给自己梳好的发型:“师傅,你不去吗?”
燕衔月唇角勾起,“区区一个苗宗还不值得我出手,这次派门下弟子前往,除了营救你二师兄和三师姐外,也是给你们的历练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