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现在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气氛不太对,褚青禾伸出手,掌心变戏法似的多出一块橙色纸包裹的糖:“别担心,等我们这趟回来,我和老二老三老四,还有老五一起陪你回家去看你娘。”
可是,可是她回不了家了啊!
蓄在眼眶里的滚烫泪珠滴落在衣袍和小狐狸的皮毛上。
褚青禾没想到自己这八卦一问竟将小姑娘问哭了。
“是我的错,师姐不问了,来吃颗糖,别哭了小师妹。”褚青禾半跪着伸手环抱着面前九岁的小姑娘,手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她。
“哇呜呜呜……”姜太素压抑的情绪不受控地爆发出来,她抽泣着断断续续道:“我,我好想回家,可是,可是我回不去,我回不了家了。”
“我,没有家了。”
褚青禾听着小姑娘撕裂的哭喊声,心疼地抱着她,声音轻柔:“不怕,不怕,明华峰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小狐狸垂下眼帘,凑到姜太素脸颊上蹭了蹭,温热柔软的粉色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脸上的泪珠,咸咸的,有点苦。
姜太素身体一僵,难受的心绪突兀地被掐断了。
她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把怀里的小狐狸哐当一声扔了出去。
死狐狸,居然敢舔她的脸,臭不要脸的。
褚青禾被她这举动吓一跳:“这是怎么了?”
“他不老实。”姜太素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一双圆杏的大眼睛红肿的像个核桃。
褚青禾揪着的心放松下来,打趣道:“刚刚不还是这两只小宠物的娘吗,现在又不认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好了,不逗你了。”褚青禾站起来,“差不多明日一早便能到苗域,回船舱里休息一晚。”
姜太素点点头。
两人从甲板返回船舱时,姜太素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柳软软。
她不是被师傅禁足在天门宗里了吗?
怎么还是出来了?
难道是剧情的力量?
柳软软撇了她一眼,转过身砰一声关上门。
姜太素:……
回到房间,她观察着屋子的布局,船舱房间设计得也巧妙,二十平左右的屋里加装了类似现代的卫生间,床上布置了一道防震法阵,用于那些晕船的人。
这艘船的设计者,不止考虑了功能性还有细腻的关怀性。
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咚咚咚。”房间门从外面敲响。
不多不少正好三下。
打开门,果然是江归。
江归一脸幽怨地看着她:“你这个始乱终弃的家伙。”
姜太素:……
我刚才被丢出去脑袋着地的,现在可疼了,你都不关心我,居然自己回来了。”
姜太素往外看了看,抓住他的胳膊拽了进来,隔着两三个屋子就是柳软软的房间,可不能让她瞧见人形状态的江归。
关上门,她纠正对方:“首先,不要乱用词汇,什么始乱终弃?其次,你,你……”
姜太素脸色殷红起来。
“谁让你舔我的,你,你这只色狐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