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衔月穿上外衣,常年包裹的脸带着几分不见日光的病态苍白,他淡淡道:“三师兄,妖王实力强大,他手底下几个妖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我若不出手,我们和其他宗门的弟子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宗主在黑披风男人肩上按了按,语气疲惫:“行了,三师弟咱们就先回去吧,让十五休息休息,他这一路奔波回来也累了。”
一行人退出来后,宗主对着屋外站着等待的姜太素和褚青禾他们挥挥手:“你们几个小孩该干嘛干嘛去,让你们师傅安静一会儿,别都堵在这里。”
柳软软头发乱蓬蓬的,几片叶子扎在上面,造型奇特,她扒开贴在脸上蓬乱的刘海着急地问:“宗主,师傅没事吧,他有没有受伤?”
二师兄余青举手:“同问。”
大师姐点头:“同问。”
三师姐:“同问。”
姜太素:“加一。”
大师姐褚青禾疑惑地低头看她一眼,加一是什么鬼?
宗主轻咳一声,双手背过身去,“放心,他没事。”
听到燕衔月没事,姜太素等人才稍稍放松下来。
“距离宗门大比没几天了,你们几个在这堵着干什么,回去修炼,要是在大比上给天门宗丢人,看我削不削你们?”皮肤黝黑的李三长老大嗓门一吼,哭哭啼啼的柳软软也不哭了。
五个人一哄而散。
姜太素回到屋里,屋里只有江归半躺着靠在摇椅上,巫溪临不知去哪里了。
她把房门一关,咬牙拎起他的松松垮垮的衣襟:“是不是你伤了我师傅?”
江归是妖王,这次战争只可能是他才有这个实力打伤燕衔月。
江归唇角勾起,双手举起表示投降,“战争之下立场不同,没有对错之分。小猪你可是我们妖族的妖,如今为了他质问我,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姜太素手一顿,她做了二十几年人类,下意识把自己带入人类的视角。
是啊,若是任由人族修者闯进去,不知道要死多少妖,又有多少妖族会被抓去剥皮抽筋挖去妖丹。
正如江归所说,战争之下只有立场不同,没有对错之分。
何况这次还是人族主动去迷雾森林招惹妖族。
她低垂眼缓缓松开手,手却被捉住,手掌被放到江归i丽勾人的脸上,他蹭了蹭,声音幽幽:“你好偏心,我要伤心了。”
“再说你那个便宜师傅作为一个大乘期的修者哪有这么脆弱。”
寂静无声的室内,他唇色绯红如同一朵靡艳的花,上下张合控诉着姜太素。
姜太素心跳砰砰,熟悉的异样感觉再次浮现。
她鬼使神差地将另一只手覆在他半敞着衣襟的胸膛里,面纱下的脸早已火烧般红起来。
“阿归,抱歉。”姜太素主动摸了摸他滑嫩白皙的面庞,“刚才我,我太冲动了。”
江归嗯了一声,“不过道歉可不够,你要补偿我。”
姜太素:???
“把桌上的甜心果端过来,喂我。”江归目光移过去,傲娇地偏了偏头。
姜太素噗嗤一声轻笑出声,还以为要提什么过分要求,“行,我给你拿。”
她端着甜心果用帕子擦干净,递给他:“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