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兄,”他一边包扎一边说,“你的真实实力不止玄阶吧?”
许长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笑。
“彼此彼此。你一个黄阶九品,杀玄阶下品跟切菜似的,咱俩谁也别问谁。”
陆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从腰间的袋子里取出两瓶灵能恢复药剂,一瓶自己仰头喝下,另一瓶递向许长安。
“扎嘴兄,这是什么?”
“灵能恢复药剂。”
“我没费什么灵能,你留着自己用。”
陆沉沉默了一瞬,很想吐槽一句――那你刚才还说你累了?
但他忍住了,将那瓶药剂收回袋中。
陆沉的目光落在基地深处。
精英孽物倒地的地方后面,是一面完整的混凝土墙壁。
但观察之眼的视野中,那面墙壁后面有一个空旷的空间,灵能波动比外面强烈得多,像水面下的暗流,汹涌而隐晦。
他将观察之眼催动得更深一些,试图看透那层混凝土。
一团巨大的、暗红色的光芒,比精英孽物亮了不止一倍,静静地蛰伏在墙后。
系统提示:检测到地阶下品孽物!
陆沉心头一沉。他又将那瓶药剂从袋中取出,递向许长安。
许长安愣了一下。
“话痨兄,我们马上要面对的是地阶下品的孽物,这个你用得着。”
许长安接过药剂并深深地看了陆沉一眼。
“虽然不知道你这个预知能力是从哪里来的,但我信你。现在这个孽物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实力范畴,还要继续么?”
陆沉心念电转。
系统检测到高阶孽物时,通常都会给出警告,建议不要靠近或者绕行。
但这一次,系统只是报出了“地阶下品孽物”,没有警告,没有回避建议。
为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许长安身上。
难道是因为身边这个深藏不露的话痨兄?
陆沉开口,语速极快:“我先交个底。我有个技能,能定住它一瞬!注意,只是一瞬,连一秒钟都不到。如果可以,咱们搏一下。”
许长安的眼睛亮了。
“能定住?这个技能可以。记住,我叫你用时你再用。”
“好。”
“那咱们准备大战一场吧。”
许长安手中的长刀缓缓燃起一层赤红色的火焰。
那不是灵能的光芒,而是真实的、跳动的火焰。
火焰裹着刀身,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
他一挥刀,火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此时,应该有bgm。”
陆沉皱眉:“什么?”
“哈哈……”许长安咧嘴一笑,眼中尽是亢奋,“上个时代有个叫电影的东西,只要每逢英雄出场或大战,都会出现bgm,也叫背景音乐,来烘托气氛。”
陆沉沉默了一瞬。
“你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许长安扛着燃火的长刀,大步向那面混凝土墙壁走去,“扎嘴兄,跟紧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火焰刀的厉害!”
一声低沉的吼声响起。
那面混凝土墙轰然倒塌。灰尘弥漫中,一道魁梧的身影迈了出来。
它身着上个时代的将军制服,右手握着一把仪仗剑。
系统提示在陆沉脑海中响起。
人形孽物?将军冢。地阶下品。
弱点:胸口中央。
将军冢缓缓从那堵破碎的墙体后迈出,每落下一步,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
它没有急于攻击,而是用那两团猩红色的光芒扫视着陆沉和许长安,像在审视两只误入领地的蝼蚁。
许长安扛着火焰长刀,侧头看了陆沉一眼:“扎嘴兄,准备好了?”
陆沉握紧短刃,目光死死锁住将军冢的动作,将身体重心放低。
“嗯。它的弱点在胸部中央。”
“那我开始了!”许长安一挥刀,长刀上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