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你果然没有让孤失望。”刘备说道,“这支无当飞军,以后就交给你了。”
陈锐单膝跪地,大声道:“臣定不负主公所托!”
刘备点点头,转头看向诸葛亮:“孔明,你觉得这支无当飞军如何?”
诸葛亮微微一笑:“主公,陈锐将军用兵如神,这支无当飞军,日后必将成为我大汉的一把尖刀。”
刘备哈哈大笑:“好!有陈锐将军和这支无当飞军,我大汉中兴有望!”
……
然而,刘备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庆祝无当飞军成立的同时,一场针对陈锐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魏延,这位蜀汉的名将,对陈锐的崛起感到极度不满。他认为,陈锐不过是一个靠奇技淫巧上位的投机者,根本不配与自己平起平坐。
“哼,什么无当飞军,不过是一群蛮夷罢了。”魏延在自己的营帐中,对着心腹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个陈锐,能蹦q到什么时候。”
中军大帐内,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刘备那句“准”字掷地有声,但帐内其余文武的眼神却各不相同。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深邃地看着陈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他深知陈锐此举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有着深远的战略考量。
然而,站在一旁的法正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不可啊!这些z人乃蛮夷之属,生性野蛮,桀骜不驯。今日虽被陈将军擒获了酋长,但难保他们不会暗中生变。将他们编入我军,无异于引狼入室,恐生大患!”
“是啊主公!”一名益州本土出身的文官也连忙附和,“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如今他们只是慑于陈将军的兵威才暂时屈服。一旦日后我军有变,或者他们寻得机会,必定反噬。不如将他们打散充作苦力,或者直接……”
那文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陈锐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毫不退让地直视着那名文官,声音如同寒冰般在帐内响起:“打散充作苦力?或者直接屠杀?敢问先生,我大汉兴复汉室,靠的是仁义还是屠刀?”
那文官被陈锐的气势一逼,顿时语塞,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陈锐转过身,面向刘备,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臣请命组建这支新军,绝非妇人之仁,而是出于我大汉的长远大计!”
“其一,这些z人世代生活在巴蜀深山,熟悉山川地势,擅长攀岩越岭、丛林作战。我大汉日后若要北伐中原,必经秦岭天险。若有一支精通山地作战的精锐,必能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
“其二,主公初入益州,百废待兴。若对南中蛮夷一味杀戮,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让益州陷入无休止的战乱。臣以为,当行‘以夷制夷’之策,将他们收编为军,给予他们军饷与荣耀。让他们明白,为大汉效力,远比在山林中做流寇更有前途!”
陈锐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敲在刘备的心坎上。
刘备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本就是一代枭雄,自然明白“攻心为上”的道理。当年光武帝刘秀平定天下,也多有收编异族兵马的先例。
“以夷制夷……”刘备喃喃自语,随后猛地一拍大腿,“陈教官所极是!我大汉若连区区蛮夷都容不下,何以容天下?”
说罢,刘备大步走下帅案,亲手将陈锐扶起,郑重地说道:“孤拨给你一千名降卒,任你挑选。这支新军,孤赐名‘无当飞军’!孤要你为孤练出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
“臣,领命!”陈锐重重叩首,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斗志。
……
半个时辰后,大营外的一处空旷校场上。
一千名被缴了械的z人降卒被集中在一起。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身上带着各种伤疤,眼神中透着野兽般的警惕与不屈。即便被缴了武器,他们依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周围手持利刃的汉军士兵。
在他们看来,等待自己的要么是沦为奴隶,要么是被拉去砍头。
陈锐带着自己的九十七名特战队员,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入校场。
“立定!”
一声令下,九十七人瞬间停步,动作整齐得仿佛一个人。
z人降卒们看着这支奇怪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步伐和阵型。
陈锐走到队伍正前方,目光如刀般扫过面前的降卒。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用强大的气场压制着全场。
足足过了一刻钟,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眼神桀骜的降卒们,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陈锐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们觉得,汉人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暗器,才侥幸抓了你们的酋长。”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沉的冷哼,显然被陈锐说中了心思。
陈锐冷笑一声,突然拔出身侧的短刃,猛地掷出!
“咄!”
短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钉在十步外的一根木桩上,入木三分,尾部的红缨还在剧烈颤抖。
“在你们眼里,这叫暗器。但在我眼里,这叫战术!”陈锐指着那根木桩,大声吼道,“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z人,不再是流寇!你们是‘无当飞军’!是大汉的军人!”
“我不需要你们去送死,我只需要你们服从命令!我会教你们一种全新的战法,一种能让你们以一当十、以十当百的战法!”
陈锐的目光死死盯着人群中一个身材最为魁梧、满脸横肉的降卒。这人正是之前试图反抗的刺头之一。
“你,出列!”陈锐指着那人喝道。
那汉子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大步走出队列,像一头准备搏杀的野兽般盯着陈锐。
“你叫什么名字?”
“阿木。”汉子闷声答道。
“阿木,”陈锐拔出腰间另一把短刃,扔到他脚下,“拿起它。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衣角,我立刻放你走,绝不食。但如果你输了,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阿木毫不犹豫地捡起短刃,低吼一声,如同一头猛虎般朝陈锐扑了过来。他的动作极快,带着深山猎户特有的狠辣,直取陈锐的咽喉。
然而,陈锐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他反手扣住阿木的手腕,借力打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阿木重重地砸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所有降卒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引以为傲的蛮力,在陈锐面前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陈锐走到阿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手:“服不服?”
阿木咬着牙,死死盯着陈锐。片刻后,他一把抓住陈锐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单膝跪地,用生硬的汉话吼道:“服!阿木的命,是你的!”
陈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面向所有降卒,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校场:
“现在,还有谁不服?!”
一千名降卒面面相觑,随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愿为将军效死!”
看着眼前这支即将脱胎换骨的军队,陈锐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知道,属于他的特种部队,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第一步。_c